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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昀袖中雙手微微發抖:“陛下,臣一介書生,何以……”
“梁梁和康康近日總往你府上跑,你以為朕不知?”
皇帝突然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柔和,“兩個孩子親近知知和梵梵,連朕賜的玉佩都舍得送出去。”
宋靈昀心頭一震,想起今夜兩位小皇孫翻牆而來的情景。
皇帝從案幾抽屜中取出一物,推到他面前,正是梁梁的龍紋玉佩。
宋靈昀心中大驚,這個玉佩他明明收好了的,再一次對權勢的力量感到驚愕。
“孩子的一片真心,朕不會辜負。”
皇帝聲音低沉,“宋愛卿,朕要你留下,不僅是為制衡北安王,更是為了……”
他頓了頓,“若朕有不測,望你能護佑兩位皇孫周全。”
宋靈昀如遭雷擊,撲通跪下:“陛下何出此言!
龍體……”
“朕近來時常心悸,太醫院束手無策。”
皇帝苦笑,“有些事,不得不早做打算。”
窗外忽起一陣狂風,吹得窗棂咯咯作響。
有烏雲遮住了月亮,禦書房內頓時暗了幾分。
宋靈昀跪在陰影中,內心天人交戰,他對朝中的局勢看的清晰,隻是皇帝如今這番話,又讓他難以抉擇,帝王托孤般的信任令他無法拒絕。
-宋府內,鄭好好抱着熟睡的梵梵,輕聲哼着搖籃曲。
知知蜷在她腳邊,小手緊緊攥着母親的裙角,即使在睡夢中也皺着眉。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鄭好好猛地擡頭,眼中瞬間盈滿淚水。
宋靈昀輕輕推開門,身上還帶着夜露的涼氣。
他蹲下身,將妻兒一同擁入懷中。
“皇上……沒準你辭官?”
鄭好好聲音顫抖。
宋靈昀搖頭,將禦書房之事簡略說了。
當提到皇帝托孤之言時,鄭好好臉色煞白:“這是要把我們架在火上烤啊!”
“噓……”
宋靈昀示意她小聲,輕輕將梵梵抱到小床上,又彎腰抱起知知,“我抱他們回房睡。”
安頓好兩個孩子,夫妻二人回到內室。
宋靈昀終於卸下堅強偽裝,疲憊地坐在床沿:“好好,我該怎麼辦?若留下,北安王必視我為眼中釘;若執意辭官,又辜負了皇上托付……”
鄭好好跪坐在他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現代有句話叫‘政治沒有無辜者’。
但我想告訴你,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和孩子們都會支持你。”
她眼中閃爍着宋靈昀從未見過的堅定光芒:“如果你決定留下,我們就一起面對。
如果你要走,今晚就能收拾行裝。”
宋靈昀深深望着妻子,想到兩個孩子,心中如擂鼓陣陣。
一切待明日再抉擇吧。
他已然,做出了抉擇。
-“哥哥!”
梵梵撲過去時,膝蓋在硬木地闆上磕出淤青卻渾然不覺。
……“哥哥!”
梵梵撲過去時,膝蓋在硬木地闆上磕出淤青卻渾然不覺。
他顫抖的小手摸到知知的臉,冰涼得像井水浸過的石頭。
更可怕的是,知知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隻有偶爾一下微弱的顫動,證明生命還在那小小的身體裡掙紮。
【警告!
宿主兄長生命體征急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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