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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對,收養他女兒的,不是白文英,是白家的老夫人啊。
邢鴻熙連白文英都怕,何況是許願,他根本不敢出現在白家人面前。
但他會慫恿珍娘去。
珍娘上回從心蕊手上摸走的金鐲子,讓一家子着實過上了好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若不是邢鴻熙又一次手癢,跑去賭錢了的話,這份好日子還能持續更久。
錢一用光,别說邢鴻熙,就是珍娘,也不想回到每天不間斷地漿洗衣服,一天下來腰酸背痛,手更是直接在水裡泡得又紅又腫,可一天下來,卻賺不到幾個錢的勞累生活了。
她的手粗糙到,偶爾與邢鴻熙有了身體接觸,邢鴻熙都皺眉一臉嫌棄,直接將她的手拍開,讓她别碰自己的程度了。
錢沒有了怎麼辦?再從女兒身上拿啊。
他們想得倒是很美好,結果發現,這一次,他們就連接近心蕊都做不到了。
心蕊認了許願當娘後,苦情文裡的炮灰崽10對珍娘這類人,芸娘連和她理論的心都沒有,隻是抱着白心蕊離開,讓白心蕊别怕。
得知珍娘再次找上心蕊,許願很清楚珍娘為什麼會這麼做。
在心蕊身上嘗到了一次甜頭後,就上癮了。
邢鴻熙是這樣,珍娘居然也是這樣。
不過也不是很意外了,珍娘能給自己女兒洗腦,讓女兒無條件原諒女婿。
又能在女兒被女婿拋棄後,轉頭費盡心思地找到女婿和他的情人以及他的情人給他生的孩子,養着一大家子,還覺得是為了心蕊這個女兒她才會這麼做。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再回頭看她現在,倒是覺得一點不意外呢。
她自己就是那個德行,明明可以離開邢鴻熙,過得會更好,她就不肯,就不願意,仿佛全天下男人死光了,就隻剩下邢鴻熙這麼一個了一樣。
邢鴻熙對她要是好,甜言蜜語地哄着他,許願還能想得通,可邢鴻熙對她很差啊。
而且,珍娘要是生活得更古遠一些,是個純粹的古代女人,許願其實也能理解,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如此,不好苛求。
可珍娘不是啊,她身邊的人都在追求變革,在尋求人生的意義。
和她一樣不幸的不是沒有,她身邊有許多和她一樣不識字的女人,也是丈夫是個混球,自己一個人當牛做馬供養着一家子。
人家就自己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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