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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玩遊戲的人看了眼時間道:“來來來,我們來玩最後一輪,玩單點的,誰這麼幸運被點到,就祝他今後得償所願,心想事成。”
“好啊,我看看我會不會是這個幸運兒。”
“我也來,那邊的同學也來唄,大家一起來。”
“來唄,就抽到點卯牌的人回答,就回答一下對在場隨便一個同學的印象和看法就好了。”
“不是,玩這麼大?”
“你們就說你們敢不敢來。”
一群人起哄,最後在場所有人都過來了。
全部人一起抽牌。
江序言掃了一眼,剛剛給樂盡歡表白那個男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大家一起抽牌,江序言站在最後等所有人先抽。
大家紛紛攤牌,一個都沒中,樂盡歡是倒數結束,大家將牌放回去,一個個去收拾東西。
江序言看着被大家的牌壓在最下面的牌,走過去想將牌拿起來,才走近,餘光看見桌角有一張牌,他撿了起來,沒看。
眸光犀利,盯着那堆牌,伸手將牌全翻了過來,最底下那張是一張明晃晃的梅花三。
樂盡歡今晚拿到得最多的梅花三。
他甚至沒有任何詫異,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果然將撿起的牌翻開,是那張點卯牌。
剛剛是數着人數數牌的,或許是數牌的人弄混了,這張點卯牌掉了出來。
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湧上心頭。
隻想低聲罵一句。
艹。
今晚見鬼一樣。
“江序言,走了。”
江序言將牌放好,回頭,樂盡歡正站在不遠處等他。
樂盡歡:“看什麼呢?走了。”
他看着江序言旁邊的冰葡萄,了然。
葡萄盤子裡的葡萄還剩很多,裡面搭配葡萄的冰球卻沒了大半,他下意識望向江序言的嘴唇,什麼毛病,喫了一晚上的冰還想喫。
“江序言,你很熱?”
江序言垂眸,淡聲道:“不熱,是燥。”
樂盡歡疑惑,“你燥什麼?”
燥就不就是熱嗎?江序言反問:“你不知道我燥什麼?”
樂盡歡一頭霧水,他為什麼會知道?江序言牙很癢。
他突然知道自己居然會有想要咬人這個愛好。
克制着將視線從樂盡歡唇上移開,“走吧。”
樂盡歡無語,“想喫就喫啊。”
江序言一頓。
眸光不可控制放在那張臉上。
樂盡歡叫來了服務員,找了保溫盒讓對方給江序言裝了一盒小冰球。
“喫吧,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愛好。”
樂盡歡見江序言沒動,也沒接過保溫盒,他眉梢挑起,“你還想要我給你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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