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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你。
…先嘗嘗。”
額角的青筋卻悄悄暴起,這味道簡直比實驗室的硫酸還刺激。
林木木將信將疑地夾起碗裡的菜,剛入口就“噗”
地吐了出來。
這酸度簡直能腐蝕牙齒,像是把十斤檸檬濃縮成了一勺汁。
“嗯,真好喫!”
虞莞卻滿足地眯起眼睛,又夾了一筷子,“老公,這次請的廚師太合我口味了。”
周肆面不改色地給她盛湯:“喜歡就好,我特意交代要按孕婦口味來做。”
虞晚秋:“……”
林木木:“……”
好喫?這確定說的是人話。
虞晚秋和林木木面面相觑,眼神裡寫滿了“這確定是人類能喫的食物?”
。
周肆熱情地往他們碗裡各夾了一大塊糖醋排骨:“别客氣,難得聚一次,多喫點。”
虞晚秋:“……”
大可不必。
林木木:“……”
有點害怕。
周肆對一旁的傭人吩咐:“阿姨,打包幾道菜讓爺爺帶回去。”
傭人剛要應聲,虞晚秋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這個點暮雪寶寶肯定喫過了。”
他實在不忍心讓心上人遭受這種味覺酷刑。
虞莞滿足地喝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轉眼十月懷胎期滿,虞莞被推進了產房。
手術室外,周家眾人和虞晚秋等人都焦急地守在門口,走廊裡一片嘈雜。
周肆像隻睏獸般在產房門前來回踱步,手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
周姍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勸阻:“阿肆,你别轉了,轉得我頭暈。”
“我停不下來。”
周肆的聲音發緊,“我緊張。”
他老婆可在手術室裡面,人不出來,他定不下心來。
萬一有個——我呸。
肯定什麼事情都沒有,順順利利!
這時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一位護士拿着文件走出來:“虞莞家屬在嗎?”
“我是!”
周肆一個箭步衝上前,差點把護士撞個趔趄。
護士遞過文件:“麻煩簽個字。”
周肆接過筆的手抖得像篩糠,聲音都變了調:“我保大!
一定要保大!”
護士:“”
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
她解釋道:“隻是常規簽字,產婦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家屬請放心。”
周肆這才長舒一口氣,簽完字後整個人癱坐在長椅上。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產房內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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