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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錢營長有什麼指示?”
錢景盛看了裡面一眼,見沒人註意外面,才說道,“我有個關於你妹妹的擔憂,得跟你說一下,以免以後有人拿這來做文章。”
蔣建北一聽是關於小妹的事情,更加上心,“您請說。”
“據我所知,溫醫生應該是沒有行醫資格證的,之前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今天看見她給别人治療,突然想起來這點。
一般情況下,沒人舉報就沒什麼大礙。
可一旦出現醫療事故,或者有人惡意舉報,那她就會擔上非法行醫的罪名。
我個人是非常相信她的醫術的,但是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錢景盛說完,蔣建北也立刻明白過來。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錢景盛見蔣建北聽進去了,繼續說道,“目前來說,有三種方案。
顧副連長可能勝任不了錢景盛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街道另一邊的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到軍區。
“趙團,是我。”
他把給溫竹辦醫生臨時證明的事情說了,那邊趙團長聽了,問清楚情況後立馬答應這事兒包在他身上。
兩人談妥後,錢景盛沒有立刻挂斷電話。
他想到顧振北今天想也不想就往溫小醫生身上倒,勤務兵的職責做沒做到暫且不說,他那心思昭然若揭。
於是話頭一轉,跟團長說起了另一件事。
“團長,我雖然這次受傷沒辦法參與團裡的任務,但是我依舊對集體榮譽相當關心。
據我所知,二連副連長顧振北,可能勝任不了臨山鎮這邊的征兵負責人了。”
那邊說了幾句什麼,他解釋道,“他現在食物中毒了,人上吐下瀉,是我送去醫院的。
現在還在衛生院躺着,具體什麼時候能好,醫生說還不確定,要觀察。
不過征兵這樣的大事,刻不容緩,還是另外派人更保險一點。
畢竟,這次征兵保質保量,也是我們的一項重中之重的考核任務,您說是吧?”
趙團長思索片刻,最終同意換人。
“勤務兵最好也盡快派來吧,顧副連長照顧我生活這件事,我覺得還是不必了,不然我怕傷勢永遠好不了。”
那邊趙得勝一聽,就明白這小子不靠譜,不僅沒照顧好錢營長,還給他找麻煩,淨惹事。
於是答應,會通知顧振北休養好後立歸隊。
然後又問了錢景盛的傷勢恢復情況,并且告訴他,他的勤務兵明天就會到,才挂了電話。
——第二天,溫竹六點就去喊錢許森起床,把習慣賴床的大少爺拖了起來。
“走啊,說好了你昨晚做完我給的題,今天告訴你我要幹什麼,想知道就快點!
等你五分鐘。”
錢許森,一聽是秘密,立馬爬起來洗漱。
速度堪比戰鬥,快速弄完跑去隔壁找溫竹。
“說吧,說吧,什麼秘密?你們要幹什麼?”
他眼裡透着興奮,一點沒有挑燈苦讀的疲憊。
溫竹笑得狡黠,說,“來了就不準跑了。”
然後帶着三哥蔣建業和還處於懵逼震驚中的錢許森開始打起了——八段錦。
錢許森:……昨天他為什麼要有好奇心,感覺那套題白做了!
“哎,我好像聽見我哥叫我。”
他說着就打算溜。
錢景盛在隔壁院子回答,“我沒有。”
錢許森被拆台,無奈隻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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