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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洋雙手緊緊環着他的脖子,眼淚打濕了裴川的校服。
裴川并沒有急着把他送回盛家,而是先帶着他去甜品店買了甜點,是個小蛋糕。
盛洋還沒喫過小蛋糕,因為他每年生日都沒有人會給他買,盛天賜就算把那5層的定制蛋糕扔了,也不會允許盛洋喫自己的生日蛋糕。
裴川看着他,說:“嘗嘗吧,很好喫的。”
盛洋用還帶着淚水的眼睛看着他,他搖了搖頭,不肯喫。
裴川又說:“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的生日,今天給你補上。”
盛洋低聲說:“你是别走哥哥,你别走。
盛洋乖乖趴在裴川的肩膀上,細白的腿一晃一晃。
裴川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一幕仿佛在哪裡見到過,隻是那一幕轉瞬即逝,他記不清了。
盛洋一整個晚上都沒什麼睡好,很神奇的是在他碰到裴川的那一刻,睏意就緩緩上湧。
在裴川把他放進副駕駛的時候,盛洋還迷迷糊糊地嗯了一下,裴川用從未用過的輕柔語氣說:“睡一會兒,等下就到家了。”
說出家這個字時,裴川還有幾分陌生。
家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很遙遠的詞匯了。
14歲那年裴家內部發生巨變,裴川遭人追殺,在躲避的途中摔到了頭,導緻部分記憶受損了。
醫生曾說過,可能是人腦的自我保護意識,把最重要的那部分記憶給保護了起來。
但裴川怎麼也想不起那到底是什麼,時間也不容許他去想這些。
裴家其他的競爭者也派了人去國外搜查他的下落,裴川在國外摸爬滾打了接近十年,才能勉勉強強坐到如今的位置,對他來說,家是一個很遙遠的詞匯。
但盛洋竟然願意稱那座他們一起住的房子為家嗎?裴川把盛洋放好,又借着路燈垂眸看着盛洋。
少年已經睏到極緻,眼睛微微闔着,稍稍擡頭。
裴川隻要一低頭,就能跟他的唇碰上。
裴川視線在盛洋的唇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冷靜起身,把門輕輕關上。
淩晨四點的時候,裴川才抱着盛洋回到了家。
他穩穩把人放到了床上,誰知袖口卻被盛洋抓住了,怎麼也甩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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