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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對陳西然躬了躬身子,“少爺,您可要采買什麼東西,吩咐我就好了。”
黎錦和陳西然都被看到了,索性就幾步走過去。
陳西然說:“這位是我的同窗好友,姓黎,我跟他過來辦點事。”
那仆婦又對着黎錦躬了躬身,道:“黎少爺好。”
黎錦觀察她的自稱,發現并沒有用古代很常見的‘奴婢’‘老奴’,看樣子這大概跟門李柱子知道這些瓦片貴,專門把牛車趕得慢一點,好讓車子走得更平穩些。
但就算這樣,黎錦也得時刻扶着背簍,保證瓦片不會在背簍裡互相撞擊。
李柱子一鞭子甩在牛背上,說:“黎錦,你跟那大少爺關系這麼好啊?”
黎錦笑道:“我們都是宋先生的學生,算是同窗。”
李柱子感慨:“這就好,此前你娘還經常來我家說,讓我去鎮子上的時候多看着你點,不要跟其他人學壞了。
這位大少爺我看就很好,一點也不嫌棄咱莊家漢,你跟他交朋友就很好。”
李柱子比黎錦大七八歲,古時候莊家漢一半十五歲成親,大了七八歲,確實可以這種語氣跟黎錦說話。
現在正值午時,一天之中太陽最大的時候,黎錦感覺自己被曬得有點暈。
他另一隻手扶住身下的木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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