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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才人大敗而歸。
裴質再以皇後的身份歸來時,殷瑜剛歇下不久。
裴質不想去裡屋打擾他,就在正殿的小書房待着,翻看殷瑜平時愛看的話本。
他看了幾頁,覺得沒什麼意思,跟大晉江的故事比起來差遠了。
他準備放下樹時,忽然瞧見一張小像,登時呆住了。
為什麼這張小像上的人,與他長得如此相似?為何臉盲的陛下會收藏一張小像?“000,什麼時候才能開啟德妃你怎麼在這兒“皇帝為什麼沒有被催眠?”
裴質崩潰問系統。
“你的技能是系統賦予的,對於主角的影響有限。”
所以時靈時不靈?要不要這麼坑人!
裴質慌了神,不知該怎麼收場。
殷瑜擡手將他從地上拽起來,拉到自己懷裡,看他低垂着頭,看不清神色,但露在外面的耳朵卻藏不住粉色。
害羞了。
“朕喜歡皇後,是從未有過的喜歡,不是‘應該’喜歡。”
殷瑜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態度執拗,“你聽,這裡也像你那裡,跳的很快。”
手下的心髒,正在為他歡快地跳動。
裴質擡起頭,看着殷瑜的眼睛,那裡深邃的像是萬米下的深海。
他不知道該不該擡腳走進這深海裡。
他自己就是父母愛情的失敗品,對於感情,他也有帶着衝動的喜歡,但缺少邁出下一步的勇氣。
“你,害怕了?”
殷瑜看不清裴質的眼睛,但不知為何能感受到面前這個人的緊張和忐忑,他低聲安撫,“你什麼都不要想,閉上眼睛,享受便好。”
裴質猶豫片刻,閉上了眼睛。
唇被輕輕咬住,很溫柔。
大手撐在他的背後,撐着他的身體。
另一隻手在他的脖頸間輕輕的摩挲,仿佛在摩挲一陣珍寶似的,很……癢。
裴質噗嗤笑出聲來,什麼緊張忐忑都被衝淡了。
殷瑜惱怒:“又怎麼了?”
“不行,您别碰臣身體,臣癢癢肉多,您一摸臣就想笑。”
“……”
氣氛登時冷了下來。
四目相對,裴質後知後覺地認識到錯誤,鼓起十足的勇氣把殷瑜的手再搭到自己肩上,認命地閉上眼睛:“來,這次臣保證不笑。”
殷瑜卻被他認真配合的模樣逗笑,摟住他後腦勺,又要貼過去時,外面卻又有人打擾。
“陛下,該喫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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