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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讀者大大砸雷,恭喜獲得特權。”
系統突然道。
裴質看戲看的投入,隨口笑道:“那就讓殷瑜日了這床被子吧。”
“特權開啟成功。”
裴質:“……我開玩笑的,停停停,不用開啟。”
“請相信。”
系統道,“沒有我們大晉江男主睡不到的東西。”
裴質一臉驚恐地看着殷瑜,這家夥在被子上蹭了幾下,果然真的要亮真家夥。
他嚇壞了,明日殷瑜酒醒了,若像上次那般有記性,可不會像對待盧選侍那般扔冷宮就了事了,估計會把他殺了滅口。
“陛下,我在這兒。”
裴質趕緊湊過去,以大無畏的精神戰勝了被鎖的恐懼,來吧,他願奉獻自己。
他巴巴地湊過去,腦袋躺到枕頭上,剛要說話,就被殷瑜使勁推開了。
他都呆了!
再湊過去,這次又被一腳踹開。
再湊,殷瑜直接將他扔下了床。
殷瑜扔了他,抱着床被子,神色認真且沉醉地從被頭親到了被尾。
他無奈起身,將屋裡的燭火都熄了。
跟被子親親密密,還黑了燈,應該沒事吧?摸黑爬上床,還沒摸到被子,就被一腳踹了下去!
“哪兒來的采花賊,敢爬本大王的床?”
裴質流着淚勸:“大王,聽說采花賊都長得比花還好看,您看看我合您口味不?”
借着月光,裴質見殷瑜眯起眼睛,果然認真地打量起他來。
他趕緊吸了吸肚子,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不料……殷瑜不屑道:“就憑你,也配說好看。
你看本大王的小公子,這肌膚,嘖嘖,摸上去光滑如雞蛋,你呢,一看就不好。”
能不光滑嗎?那是上好的錦緞綢!
裴質看他救不回來了,默默地給他放下了床帳,捧着壺酒,坐在腳踏上看床帳上的“皮影戲”
。
等裡面消停了,他才孤獨地爬上床,沒敢碰殷瑜和殷瑜的被子新娘,可憐巴巴地窩在床裡面。
準備睡時,系統又報:“有讀者大大砸雷,恭喜獲得特權!”
裴質脖子涼涼:“求明天别讓他想起來他跟被子這回事!”
上次跟柱子,可是一醒就想起來了!
“特權開啟,我們辦事,您請放心。”
裴質憂傷:“就再相信你們一次。
!”
萬字長更同一天,裴質丟失了德妃和薛美人兩個馬甲。
本來薛美人能夠“光榮退休”
,也被他給毀了。
不,讓被子給毀了。
他試圖以薛美人的身份去見殷瑜,但被拒絕了。
殷瑜隻是派了轎攆送他回儲秀宮。
到了儲秀宮,他立馬暴風速度跑回養心殿,剛一變裝進去,就聽裡面哭聲一片。
這是哭啥?他進去,本來跪在地上哭的蕊菊見了,一把抓住他衣裳下擺,急道:“娘娘,您昨晚去哪兒了?再傷心,也不能一夜不歸啊。”
對對對,他昨晚以薛美人的身份睡在養心殿,就算有替身代替皇後,也隻能在外遊蕩。
這些宮人肯定是以為他見皇帝和薛美人滾床單,喫味了,所以賭氣在外面藏了一夜。
“皇後不見了?”
殷瑜焦急的腳步聲從背後傳來。
裴質扭頭,就對上了殷瑜擔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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