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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行凱縱容着沈钰,甚至允許了他在自己開視頻會議的間隙蹭過來讨吻的行為。
沈钰起初很羞澀,後來他發現所有人都對他的存在習以為常。
就像是早就知道他這麼一個人,連門口的保安都會對八卦記者撒謊。
——對,我們是有這麼一個員工,長得很像沈影帝。
——采訪?開什麼玩笑,我們是正經公司,又不是娛樂場所。
——具體什麼職位?拜托,我隻是個保安,不了解公司上層職員安排。
…………沈钰在商行凱身邊待得越來越自在,也越來越大膽,基本上到了毫無顧忌的地步,他像是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權,不停地在商行凱的脖子上留下新鮮的吻痕。
商行凱總會揉揉沈钰的腦袋,說别鬧,然後把另一邊脖子伸過去給他啃。
沈钰覺得自己的無法無天是商行凱慣出來的,繼而更加憤怒地咬上一口洩憤。
他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商行凱是優秀的,哪怕是拿了影帝的沈钰依舊會覺得自卑,他比商行凱小十來歲,說來說去不過是個演員,怎麼看都會步那種“被金主拋棄的可憐菟絲花”
的後塵。
商行凱看出了沈钰的顧慮,什麼也沒說,抽空帶他去了趟澳洲,直接在教堂求婚,為他戴上了婚戒。
沈钰懵懵懂懂地和商行凱交換了戒指,在牧師慈祥的目光裡宣誓,最後聽着聖歌接吻。
白鴿在他們頭頂呼啦啦飛過,那個被他誤以為是“情敵”
的女人哭得淚流滿面。
“我哥哥就交給你了。”
沈钰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發現自己把商行凱的胞妹誤認成了情敵。
“她不是……她不是死了嗎?”
沈钰在回國的飛機上百思不得其解。
那個說商行凱是天煞孤星的傳聞猶在耳邊。
商行凱和他結完婚,再次開起視頻會議,一隻手舉着ipad,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傳聞而已。”
意思是傳聞隻是傳聞,認真你就輸了。
沈钰憋悶地縮回座椅,裹着毛毯把臉砸到商行凱的肩膀,囫圇睡了十個半小時。
從南半球回來,腳踩北半球的土地,身份還有了巨大的變化,沈钰想到的,商行凱是最成功的獵人,讓屬於自己的獵物一步一步跳進陷阱,甚至在知道真相以後仍舊爬不出愛的囚牢。
沈钰的思維和一般人還不太一樣。
他聽了真相以後茫然了半晌,等商行凱親上來的時候,猛地捧住了男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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