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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隨抿唇解答:“她殘害主母和她腹中的嫡女,亂棍打死,或者被發賣出去,為奴為婢。”
季空青聽到這話,沉默不語。
姜隨有些意外:“你不是可憐她嗎?怎麼不求我救她?”
季空青搖頭:“她有錯在先,既然身處這個環境,那就隻能遵守規則,這是她的緣法。
至於趙純華母女,今日若不是遇到我,大概會一屍兩命,這小妾理應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可憐她的處境,但不贊同她的行為,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季空青說完這話,姜隨沉默了,隻因她發現季空青比她想象中更快适應了社會規則。
她突然有種季空青會越來越不需要她的感覺。
“好了,殿下,我去給那五位士兵做檢查去了,先不招待您了,您可以上三樓去看望您的表妹,估算時間,她應該快醒了。”
季空青轉身去去了二樓,打算找個沒有使用的房間放檢查設備。
姜隨也聽了她的話,去三樓看望趙純華。
像季空青說的那樣,半個時辰後,趙純華醒了。
“華兒,你醒了?身體可有不适?”
趙雲城立馬擔心的上前詢問。
趙純華迷迷糊糊的看着趙雲城,下意識往自己肚子上一摸,感覺到小腹變癟了之後,她大驚失色的想爬起來:“孩子,孩子呢?”
她的動作太大,扯到了肚子上的刀口,痛的嘶了一聲。
趙雲城趕緊按住趙純華的肩膀,安撫住她:“沒事,華兒,你别擔心,孩子沒事,是個女兒,很健康。”
趙純華這才鬆了口氣,打量着面前陌生的環境問:“父親,女兒這是在哪裡?”
“我們在京城殿下,你好香啊!
姜隨說着,想上前和季空青爭搶她手中的東西。
季空青知道自己掙紮無用,便主動拿出來,塞到了姜隨的手裡,姜隨看着面前的黑色x光片,有些手足無措。
“您不是想看嗎?看唄!”
季空青聳聳肩,任由姜隨。
姜隨摸着x光片的材質,有些疑惑:“這是什麼紙?為什麼這麼硬?這麼滑?這個圖是用什麼畫上去的?黑不溜秋的。”
季空青無奈搖頭:“這個我也沒辦法和殿下您解釋,這種隻是一種成像原理而已,至於這個圖上畫了啥。”
季空青牽住姜隨的手,帶着她來到光照最強的那個窗戶,從她手中抽走一張片子,對準太陽光:“看到了嗎?殿下,這就是裡面的圖案。”
“什麼?”
姜隨的視線從兩人緊握的雙手轉移到季空青手中的片子上,陽光穿過片子,姜隨還真看清了上面的x光圖。
“這是骨頭?”
姜隨有些驚訝,“這骨頭形狀為何這麼怪異?”
“因為這是那五位戰士其中一人的腿骨,當時他腿部骨折,沒有做處理,骨隨便和新長出的組織融合,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姜隨疑惑看着季空青:“什麼是組織?”
季空青皺眉:“就是新長出的肉。”
“哦,”
姜隨將片子塞到季空青手裡,“那這東西是怎麼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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