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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說完,陳秉言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浪蕩樣,整個人變得陰沉沉,鋒利的眉眼眯起,微擡着下巴瞥向施樂。
流動不通的風裡似乎掠過一絲涼意。
“你,調查我。”
陳秉言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施樂這才意識到他剛才說了些什麼,陳秉言是濱大的學生這回事,還是五年前知道的。
在如今這個境況下,他不該了解得這麼詳細。
要說實話嗎?可陳秉言既然用假名字,說明他并不想讓别人知道自己的過去,他當着面戳穿,有點太殘忍。
而且他也不想讓陳秉言察覺自己不可告人的情愫,就當隻是單純的出於工作需求才找上門。
買賣交易,沒有負擔。
他張了張嘴,說:“沒有調查過,我也是濱大畢業的,之前回學校參加校慶,有看到過你的照片。”
索性多說點:“還有你的名字,我也看到了。”
“陳秉言。”
施樂的聘用合同,笑着向人事姐姐道謝離開。
有了正式的合同,還是事務所的意思,陳秉言應該不會再懷疑他了吧?畢竟他隻是個小職員,沒辦法要求單獨為他增設一個職務,以此來滿足他的私欲。
陳秉言肯定懂。
當天下午,施樂正好要和林敘再去一趟昆揚工地,他們在事務所耽誤了會兒,去了地方已經是四點多。
先辦正事,處理工作。
等到忙完手頭的事情,距離陳秉言的下工時間隻剩十分鐘。
施樂四下張望,好不容易找到陳秉言的身影,才發現他已經收拾了東西要走。
“林敘,你自己回去吧,我臨時有點事,先走了。”
“難得見你着急下班,”
林敘擺擺手,“去吧去吧,剩下的交給我。”
說話間,陳秉言已消失在視線中。
施樂追出去,看到他進了路旁一家便利店,邊走過去等在門口。
“再見,歡迎下次光臨~”
便利店響起提示音,陳秉言拿着一瓶礦泉水走出來,看到施樂,眉頭又是一皺。
皺得施樂有點難受,但他還是硬着頭皮開口:“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過我帶了這個,你看看。”
他從包裡拿出合同遞過去。
陳秉言站在台階上,并沒有伸手接,施樂不得不踏上一級,不講道理般將合同塞到他手裡,懇切地說:“看看吧。”
“合同裡寫了,如果你同意,事務所會考慮到你的情況,酌情提前預支工資。”
施樂看了眼他手裡拿着的價格并不便宜的礦泉水:“這是我們事務所所有員工都可以享受的福利,不是故意給你開後門,不用誤會我有什麼非你不可的心思。”
不料陳秉言看都沒看,直接把合同扔回來,厭煩地說:“聽不懂人話?不要調查我,也不要再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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