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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椅子全都倒了下去,嘩啦啦的鋼鐵碰撞的聲音響了半天。
刀疤臉躲得很快,花瓣沒能碰到。
但是他的心聲已經一片駭然,這個花瓣上,好像有毒!
這個時候,鈴铛才開始把嘴裡的胖男人給吐出來。
隻見嫩黃色的花瓣又緩慢張開,一股刺鼻的味道彌漫開來,大胖子從花蕊中驟然脫落。
血液混雜着消化液,流了一地。
他的上半身被嚴重腐蝕,皮膚呈現出一種焦黑且潰爛的狀態,被強酸泡過的肉身組織翻卷着。
“嘔——”
有人看了一眼,就忍不出趕緊轉過身去,不再看這般場景。
一旁的老人早就退到旁邊的座椅後面,顫巍巍地看着他們。
刀疤臉臉色難看的捂住口鼻,對溫若發難。
“好啊,你今天殺了我大哥,就等着齊總回頭找你麻煩吧!”
溫若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可是,不是我殺的啊,你們也看到了,它也不怎麼聽我的話啊。”
“我沒讓它攻擊你,它卻朝你扇過去。”
“我沒讓它喫人,但是它卻把你們老大喫了。”
溫若眼神清澈無比,嘴裡說出來的話更是無辜至極。
“它有可能是餓了,所以才隨機找一個人喫掉。”
後面的工作人員忽然驚喜地叫了一聲。
“我知道了!
這朵花,是不是之前在高塔上喫了那些怪蟲的霸王花!”
他這樣一說,旁邊的蔺靜雲也反應過來,她確實聽說了。
溫若走到椅子旁邊,旁若無人地撿起地上一份尚未開封的盒飯,幽幽道,“現在世道艱難,怎麼能浪費食物呢?”
溫若換了個方向,把盒飯遞給了在角落裡的老人。
老人不可置信地擡眼看她,被她眼中的溫柔激勵,趕緊接過,連連道謝,“謝謝你啊姑娘!”
溫若眼中有了一絲真實的笑意,“沒事,你快走吧。”
目送老人離開大廳,溫若轉頭看向這群人,“你們要帶我去見齊總,齊總是誰?”
蔺靜雲見情況有所好轉,連忙上前把溫若拉到台後,對着前面這群人,“夠了!
她不過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子,齊總需要的不是她這樣的人,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看見!”
刀疤被她說笑了,“她的異植喫了我們老大,還說沒看見?”
溫若驚呼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們想要的其實是一個老大對吧?”
“啊?”
蔺靜雲和工作人員都朝她看過來。
溫若把手一揚,鈴铛瞬間飛了出去,有力的花莖一登,穩穩地落在了一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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