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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欺負姐姐!
讓你欺負哥哥!
壞爸爸!”
蘇洵抱頭鼠竄的同時不停地解釋,“真不是要往家裡帶,我最多花錢讓他也能睡學堂的宿舍,怎麼會往家裡帶。”
“是不是也要給那個人買好喫的?”
蘇轼聽到這個解釋并不是很滿意,想了想,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那個小哥哥家裡沒錢的,他飯都喫不起,都是同學看他可憐,接濟他一點飯喫。”
蘇洵試圖讓小孩子理解,這種隻是愛心、同情心,不是什麼想要養别人家的孩子。
蘇轼停了下來,“那不是有人給他喫東西嗎?他主動要你接濟了嗎?我聽姐姐說,家境貧睏的孩子往往心思比較脆弱,接受别人的東西會很愧疚,爹爹你如果讓人家愧疚了,不是更不好嗎?”
“當然不是主動要我……”
蘇洵的話還沒說完呢,蘇景和過來了。
“不是嗎?最開始是不是看到他和人一起分東西喫?然後中午的時候,他主動過來找你,和你說了自己的悲慘家庭?”
“是不是從那之後,就總能看到他晚上出去,他拜托你,幫忙和門房說給他留門,說自己要勤工儉學?”
“是不是原本也沒有讓他睡在教室,但有一天他找到你說錢不夠繳納住宿的費用,問你能不能幫忙讓他住在教室,他白天會把東西都收拾走之類的?”
蘇景和的問題一個個就像是親眼看到過一樣,但也能知道。
“是啊,我和你小嬸說過了。”
蘇洵以為這些就是蘇景和從夫人那邊知道的,也不意外。
“明天我休沐,小叔你休沐嗎?你們學堂還上課嗎?”
蘇景和沒有繼續說,而是選擇直接去當面指出來那人的不對勁。
“明天上課的,還有一位大佬過來講學,這可是我們學堂得象趕緊讓他少說兩句。
“你到那邊可不要張嘴小叔閉嘴小叔的,人家還以為我們走後門呢!”
章得象說完自己想了一下,自己覺得不對勁了。
確實走了後門,不過是倒着走,人家要扶搖直上,他們家這深入基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家子都隨了蘇景和這個愣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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