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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知府也不容易,便拍了拍那知府的肩膀,冷聲道:“起來吧,本王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隻是本王也在這金銀幫裡投了不少錢,隻要把這事情解決了,沒有無辜百姓再受騙便是。”
知府一聽不是衝着自己來的,便舒了口氣,扶着桌子站了起來,以景冉恆的身份提出這事,他們着實不能坐視不理了,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王爺想讓微臣怎麼做?”
景冉恆的目光停留在那本厚厚的賬目上,眯了眸子,分析道:“這金銀幫裡面的人現在正在沉睡之中,現在趁着夜色去端了他們的老窩,是最佳的時機,有了這本賬冊便能直接給他們定罪,這府衙應當不缺人吧?還是說需要本王替你們去借些兵馬來剿了這些小人?”
聽到景冉恆有些質疑他們府衙的辦事能力,知府立即表了態。
“不不不,自然用不着王爺,府衙的官兵對付一個金銀幫還是綽綽有餘的,一定把這事做好,把王爺的錢一分不差的追回來,還請王爺放心。”
許是景冉恆的身份起了作用,又或是景冉恆激發了這知府的鬥志,知府連夜就集結了府衙的全部官兵,可謂是浮城府衙虞熙兮心下一沉,擔心是金銀幫的漏網之魚來尋仇,拉了拉景冉恆的衣袖,滿臉擔憂,景冉恆給了虞熙兮一個安心的眼神才去開門。
原是昨日裡給他們開門的府衙小廝,見到兩人不同於昨日的懶散態度,恭恭敬敬的把一些銀票遞給了景冉恆。
“王爺,這是我們知府大人讓給您送來的,說是是您的東西。”
這些銀票和他投入金銀幫的數目剛好對的上,看樣子這知府真的是把那帳目一個個已經核對好,和人們談論的一樣,分發給了百姓,這才能算得如此清楚。
心中不由得對這知府好感又多了些,不得不說這知府也算是個清官,隻不過是待在了浮城這樣的地方,埋沒了人才。
那小廝送完東西便準備離開,景冉恆卻神色一稟,似乎想到了什麼把人攔了下來。
“站住!”
剛剛小廝對他的稱呼,顯然是官府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可他這次本來就是秘密出行,若是讓人知道他出現在浮城,麻煩就會接踵而來。
塞給了小廝一點碎銀子,沉聲道:“這錢追回來也不容易,替本王謝謝你家知府老爺,另外告訴你們知府,一定要保密本王的身份,昨晚的事情絕不可洩露出一個字。”
小廝連連點頭,一路小跑着離開。
等到人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後,景冉恆便帶着虞熙兮從後門離開了客棧,上了馬車,離開了浮城這個是非之地。
南陽離浮城冰不遠,兩人很快便趕到了南陽,距離拍賣會還有些時間,可得了請帖的人早就來了,參加拍賣會的人不少,南陽現下更是熱鬧非凡,而虞熙兮他們因為在浮城耽誤了時間,來的已經有些遲了。
南陽本就不大,一下子湧入這麼多人,這拍賣會也不是舉辦了一次兩次,這些商家早就悟出了門道,就靠這個時候掙銀子,客棧早就預定出去,現在已經住滿,根本沒有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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