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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一次分别,時間久一點而已。
沈楝垂眸,吹散手中堆起的那捧雪。
海風隨着她吹出的熱氣,卷起片片雪,白霧朦胧了她噙笑的淚眼。
她隻身走入風雪裡。
——“把我的骨灰灑向大海吧。”
——“那我以後想你的時候,要去哪裡找你?”
——“傻瓜,海是流動的。
從此,有海風吹過的地方,空氣裡就有我的存在。
也許是在雲裡,也許是在霧裡,生命總歸會有再相逢的時候。”
那時候,鄭汀雨如是和她說。
—全文完—作者有話說:寫在故事最後的話:其實已經不記得最初想寫這個故事的契機是什麼了,但是記得當時想寫的願望非常強烈,以至於很快就寫了好幾個片段的草稿。
寫的過程中,因為一些情節和細節,我有突然懷疑過自己,這樣生離死别的故事我曾經寫過,那麼我再寫,算不算在重復講述。
因為一直以來,其實有在刻意規避一些寫過的類似的故事設定和想要表達的故事主旨。
(雖然中途也一度懷疑過,這樣為了規避而規避,某種程度上是不是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束縛、對自己表達欲的一種壓迫。
)但後來思來想去,還是想要遵從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心,不想瞻前顧後,想用柔軟的心去寫一個柔軟的故事,僅此而已。
也許寫故事的初衷就應該是如此?也許很多年前,我最初寫故事的心態就是如此?想那麼多做什麼呢對不對?(n_n)很高興自己寫下來了,也很榮幸,有這麼多的小可愛願意信任我,花費時間閱讀這個故事,陪鄭汀雨和沈楝走過這一段的人生。
寫到後面的時候,我問過朋友,會不會覺得汀雨病得太突然了,毫無征兆,故事突然就急轉直下了。
朋友說,生活不就是這樣的嗎?有時候更突然。
我啞然。
是啊,好像是這樣的。
所謂無常,不就是如此。
生命并不是隻會因為衰老而離去,明天與意外,何者會先來,我們誰都不知道。
也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無常,才更常使我們警醒,想要珍惜當下、珍惜眼前、珍惜此刻真正能把握住的每分每秒、珍惜人生中的每一次相遇與重逢。
我們終將都是要面對消亡的所有的結局都是既定的但在黃昏降臨前我們還可以欣賞一次完整的日出、美麗的清晨、愜意的午後,還有那太陽完全落山前、晚霞漫天、金烏欲墜不墜、世界都仿佛安睡在了橘色搖籃裡的溫柔時刻的。
謝謝大家的閱讀。
謹以此文,感謝相遇,感謝重逢,愛你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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