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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腳下都是靜悄悄的,偶爾撚起一片塵土,連守夜經過的侍女都不曾發現。
閻止閃過對方一掌,合力向起一收,兩人終於以臂抵臂,相互僵持在一起。
對方還待再發招,卻聽閻止道:“傅小將軍,我也是來找曾純如的。”
黑衣之中的眼睛眨了眨,手下停頓,沒再動作。
朝中,西北兵權掌握在傅家三父子手中。
傅家長子傅行川常年駐守西北,手握西北邊防兵權。
今年三十又四,獲封西北侯,一時風光無二,在朝中炙手可熱,無人可比。
眼前這位傅小將軍,便是傅家的小兒子,傅行州,字長韞。
傅行州收了勢,問道:“你是誰?你到這兒來做什麼?”
閻止沒回答他夜劫閻止回到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經隱約轉亮。
他進門來,院中下人還未來得及招呼,便見一人立在院中,聞聲滿面陰骘地轉過身來。
這人身着深藍色長袍,頭發用墨玉冠緊緊地束着。
雖是深夜,但他儀容整齊一絲不苟,正闆着神色向門口走來。
他約莫二十來歲,與閻止不相上下。
生的濃眉星目,容貌標緻,隻是大約總是硬闆着臉,嘴角有兩道向下的紋路,年歲輕還不明顯,但已經顯得冷硬而不易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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