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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汐馳從他手裡拿過易拉罐,原本冰的易拉罐上被氳上體溫,沾了絲暖意,“酒不是什麼好東西,訓練期私底下别偷喝,明令禁止的。”
酒罐子被抽走,池星熠握了握空落落的手心,“好吧。”
“怎麼還不情不願的?酒蒙子嗎?給你,最後喝一口。”
池星熠:“……”
“我不是酒蒙子,平時不喝的。”
……老李啞口無言走後,季明對聞汐馳比了比大拇指,“還得是金主爸爸,牛!”
聞汐馳擺擺手拉開抽屜,眸子掃過抽屜裡的物件,還是沒看到他那塊表,“哐”
一聲抽屜合上,手表放哪他是一點印象都沒。
季明:“不過你怎麼這個點還過來?我還以為你今兒不來了,哦對,你小徒弟呢?怎麼沒見到人?”
“回老家了。”
季明:“?”
他雙手用力拍在桌上,口水都快噴聞汐馳臉上了,“真的假的?!
你不要給我啊!”
聞汐馳嫌棄地往後仰了仰,語氣玩味,“他說了,除了我不要别人。”
季明:“……”
這離譜的話讓原本還氣憤的他慢慢坐下,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我會信你也是個大傻逼。”
聞汐馳:“他是真的回老家了,我又沒說是被我趕回去的,你自己胡亂激動。”
季明:“……”
聞汐馳擡手看了眼時間,不知道他幾點過來,打開電腦拉了個表格。
收起日常的那股散漫勁,聞汐馳看着還是挺唬人的。
池星熠問題不少,泳姿看着漂亮但是還是有偏差,體能還行,不過總體來說是個好苗子,這點他也承認,不然也不會坐這給他列訓練計劃了。
……池星熠今天五點爬起床,那時候聞汐馳還在睡,他便收拾了自己的痕迹,坐最早的動車回去。
一個半小時的動車,到家也才八點多,院子鐵門的地栓固定不住,開門的時候總是會拖到地上,發出一陣鐵棍摩擦水泥地的聲音。
他家是自建房,兩層半的小樓,小樓外貼着白色方塊瓷磚,窗框刷了紅色的漆,有些年代感了。
池星熠在院子裡站了兩分鐘,到房間換了件舊衣服,拿着大剪刀和梯子來院子裡,院子裡有棵三層樓高的香樟樹,今年枝椏有些茂盛,再不修該戳到房子了。
忙活了兩個小時,他擦了把汗從樹上跳下來,一片綠中他仰頭望去,陽光已經能穿透枝葉,灑在地上斑斑點點,綠葉外是湛藍的天空。
湛藍且廣袤。
他衝了個澡,池星熠收拾了兩套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一個包就裝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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