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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殷大富氣的瞪眼睛。
這時,忽聽門外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殷大人,這麼晚了不睡覺,跑到陛下親賜牌匾的醫館來做什麼?”
接着,頭戴黑色圓帽,身着紅衣,滿身正氣的司宥弘款款走進。
完全不理殷大富眼中的威脅。
他朝着頭頂拱了拱手,“皇上好奇,特派我來巡查一番殷大人你私下裡到底是如何公幹的。
不過嘛我有一事不解,這緝捕刑訊之責明明隸屬於我們錦衣衛,你這麼越俎代庖不好吧?”
殷大富見司宥弘竟敢直接批判他,明了。
這小子知道妹妹逃離沒了禁忌。
想說皇上有心削減你們,連緝捕刑訊的業務也劃給東廠,但到底是皇上私下授意還沒在明面上公佈過。
他到嘴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不理會司宥弘的挑釁,他對白木塵拱了拱手,露出個極假的笑,“抱歉了白神醫,一場誤會!
雜家也是擔心醫館的安全才行事魯莽了些,還望見諒。”
對身後一揮手,“走!”
誰想,這會白木塵倒是客氣了,“殷大人留步!”
殷大富以為白木塵還要糾纏不休,抓住不放,怒了,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白木塵,我勸你見好就收!
否則,你異國皇子的身份恐怕就要暴露了呢”
白木塵感慨。
這老狗還真是有兩下子。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狗,讓人防不勝防。
他裝作退讓,“大人既然要搜,就請上樓吧,隻是麻煩讓兄弟們輕一點,病人怕驚嚇!”
這話讓殷大富和司宥弘同時不解了。
尤其是司宥弘,他甚至下意識上前,想先衝上去將妹妹保護起來,卻不想被人拉住衣袖他回頭一看,是個白衣女子。
白木塵感情加深,要強制輸血人走後,司宥弘當然第一個關心妹妹。
對白木塵十分客氣,“白神醫,實不相瞞,你剛救的女子是家妹,不知道可否引我見她?”
不等白木塵回答,沈傲珊先一步接話,“哦,大人請跟我來!”
人家沒報身份,她實在不好直呼官職。
一身官服,叫大人總歸沒錯。
此時的她,雖然面上淡定。
但跟嚴妙靈初見司宥弘的時候是一樣的。
對錦衣衛一把手心存畏懼,說話都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看人,生怕一個不妥被盯上。
也不知道靈兒這丫頭為什麼一定要她借機搭上。
才發現她找到醫館,就拉她到暗處一頓哀求交代。
司宥弘見白木塵不反對,明了。
這姑娘是仁濟醫館的人。
再看臉色蒼白的白木塵,以為是身受重傷不便挪動,拱了拱手,跟隨沈傲珊一起上樓了。
此時司宥弘的妹妹司晴晴已經被嚴妙靈從空間中移出,重新睡在病床上。
聽到腳步聲,嚴妙靈馬上閃進空間回避。
她吸取前面帶歪男主的經驗教訓,現在是能不見就不見,能躲開就躲開。
悄悄的越過兩人出了屋。
看到白木塵正往三樓來,她慌了。
趕緊迎上去。
出了空間將人拽到角落裡,作揖,“白神醫,靈兒求您一件事。
等會你再見司宥弘的時候,能不能騙他說是我姐救的他妹妹?包含送人來的,也說是我姐,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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