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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的……我們又不熟,才剛見過區區一面而已。”
郁瑟喃喃自語,試圖用言語來驅散心中的驚訝,“對了,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過,家主有什麼特殊癖好”
郁瑟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
金管家神色一凜,朝他噓聲說,“前面是飯廳,家主和少爺們正在享用早餐。”
也沒有準備繞行的打算,直接將飯廳的紅木雕花門打開。
郁瑟和金管家一同踏入飯廳,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在寧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
飯廳內佈置着一張長方形餐桌,其他兩位少爺坐在左右兩側,而楓音塵端坐在主位,一身墨玉色的真絲睡袍難掩其超凡脫俗的氣質,脖頸修長如同驕傲的天鵝,碧玉色的眸子疏離冷漠,仿佛在玉瓶間鑲嵌得兩顆寒冰。
白璧無瑕的一個美人,此刻正將一塊血淋淋的牛肉餵進肩膀盤踞的黑蛇口中。
郁瑟依舊被他的美貌深深吸引,即使知道正對面的家夥有可能是昨晚騷擾自己的惡徒。
金管家走到家主面前請示着,“大少爺給三少爺請的家庭醫生到了。”
很好。
這下可以直接上班了。
郁瑟擡手輕輕碰觸了一下發痛發脹的脖頸,這個無意識動作,立刻引起楓音塵的註意。
楓音塵對一旁無聲用餐的楓澄言道,“你什麼時候變成沒用的廢物了?”
楓澄的手立刻攥得極緊,仿佛隨時準備應對一場風暴。
他低垂着頭,隱忍着內心的憤怒與不甘,那雙眼眸中閃爍出復雜的情緒,既有對家主權威的畏懼,也有對自己無能為力的自責。
郁瑟先去了一趟洗手間,身為醫生的他有輕微潔癖,即使身處并不怎麼方便的楓家,也需要先清理一下儀容。
他的體毛稀疏,面頰間的胡苒更是少之又少,唯獨頭發與睫毛足夠濃密,若是身為女性的話,一定會被閨蜜狂誇真會長毛。
洗過臉,漱過口之後,郁瑟才肯去見被睏在屋子裡的三少爺楓知樂。
楓知樂看見他後的情緒很高漲,覺得這個醫生很夠意思七點鐘就登門看診了,是個值得依靠的對象。
其實最主要是由郁瑟天然的可親力在冥冥中引導。
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郁瑟很誠懇地緻歉,說了事情的真相:自己沒能順利從這迷宮一般的大宅子裡走出去,所以晚上隻能在未知名房間內將就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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