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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他,步伐穩健,盡量減小震動,以免顧雲清的傷口受到更大的影響。
顧雲清的手輕輕搭在安許柳的脖頸上,心中暗自思量:二師姐,難道是嘴硬心軟?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安許柳冰涼的體溫,傷口的疼痛似乎也因這涼涼的感覺而減輕了不少。
陸诏安的靈力蹤迹突然消失,最後出現在一條小巷子裡,那是一條死路。
路上的行人好奇地看着他們兩人。
安許柳想去詢問路人,但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一時卻不知如何開口。
“二師姐,你放我下來,我來問問。”
顧雲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安許柳皺眉轉過頭,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有些不自在。
這一轉頭,她看到了顧雲清白皙細膩的皮膚和濃密纖長的睫毛,不是我殺了她!
這個村子很奇怪。
……安許柳環顧四周的人群,不知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總覺得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不悅,不禁蹙起眉頭,對身旁的顧雲清說道:“顧雲清,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剛才與安許柳交談的年輕女孩,神色緊張地望着她,誇贊道:“姑娘,你長得真好看,但一定要小心,我娘說漂亮的東西最容易受損。”
安許柳覺得這話有些古怪,轉頭看向顧雲清。
隻見顧雲清正檢查着張大嫂的屍體,他掀起張大嫂的袖子,露出了一道猙猙的傷疤,仿佛是被利刃狠狠割開一般。
此時,小攤子上的菜也似乎失去了生機,變得蔫蔫的。
突然,一聲貓叫傳入安許柳的耳中,她與顧雲清同時擡頭,顯然,顧雲清也聽到了這聲貓叫。
安許柳迅速環顧四周,卻并未發現貓的蹤迹。
而剛才那位女孩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匆匆說道:“我先走了,爹讓我出來買菜,可别耽誤了。”
說完,她趁安許柳不註意,將一個紙團塞進了她的袖子。
安許柳能感覺到女孩在瑟瑟發抖。
安許柳將紙團緊緊攥在手心,顧雲清則站起身詢問一旁的老闆:“您好,請問張大嫂的親人在哪裡?我們需要去通知他們。”
老闆打量了他們一眼,眉頭一鬆,露出虛偽的笑容:“她沒親人,你們把她拖到亂葬崗就好了。
這裡沒親人的死後都在那。”
安許柳再次蹙眉,這個不知名的小村莊,處處透着詭異。
她不願讓顧雲清這個一動傷口就會裂開的人去拖屍體,於是打橫抱起張大嫂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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