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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京叔叔!”
小喜樂呵呵地跑過去抱住裴鶴京的腿,立刻告狀,“媽媽說不讓我收太貴重的禮物!”
裴鶴京俯身把她抱在臂彎,走到陶西右身旁,另一隻手牽起他往裡走,一邊跟小喜說:“今年的不貴重。”
不貴重是因為不是亮晶晶的東西,小喜看着一個紅本本,翻來翻去也沒翻出想要的公主裙。
陶家旺在一旁臉直抽抽,好嘛,裴鶴京還是一樣的财大氣粗,當初陶偉結婚時他就送房子,現在小喜過生日,他又送上房子了!
本來陶家想以太貴重推辭,陶西右又站出來說話了,他把小喜夢寐以求的定制公主裙變戲法似地掏出來,在她高興的歡呼中說:“我們小喜呢,以後萬一偶爾受點小委屈,不想回家的時候可以躺在自己的别墅裡哭哦!”
“小喜不會委屈!”
小喜興奮地抱着裙子轉圈圈,把房產證遺忘在沙發上,“小喜是在愛裡長大的公主!”
“好的,公主!”
所有人都笑了。
當然,有人笑不出來。
晚上陶西右和裴鶴京抱在一起看了會兒月亮,接到了沈嶺的電話。
這些年來沈嶺可以說是很苦了,又要忙工作,又要找人,一天恨不得掰成兩天用。
“最近怎麼樣了?”
陶西右躺在裴鶴京懷裡,故意大聲嘲笑:“沈——舔——狗!”
沈嶺那邊明顯一頓,給氣笑了,裴鶴京把免提打開,就聽見他說:“小右啊小右,當初沒有我你的無界能有今天?你能順利當上大老闆?這會兒不幫哥就算了,盡戳我肺管子!”
“哼哼!”
陶西右搖晃着腦袋,“那不是一碼歸一碼?”
確實是戳沈嶺肺管子了,兩年前他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向彭彭,結果人家已經談了戀愛了。
今年好不容易盼到兩人分手,以為能有點進展,沒承想向彭彭又重新談了一個,沈嶺就是個無名無分的備胎都輪不上的無敵舔狗罷了。
裴鶴京跟他閒聊了一會兒,互道晚安挂了電話。
陶西右趕緊又摟緊了裴鶴京的脖子,“臭沈嶺,剛才那麼好的氛圍被他給打斷了!”
“沒事,右右。”
裴鶴京低頭親他,拉他的手按向自己,“一直愛你,想你。”
陶西右眼睛倏然睜大了,燙手一般想往回縮,不過最終還是重新握上了,聲音像撒嬌,又像強調,“我更愛你!
我是這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裴鶴京張嘴想說話,他又趕緊用了點力,眼底映着月色和愛人的臉,“别說話,老公吻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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