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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不會有什麼影響,但他們若到危險,她能什麼時候給璃姐兒生個大胖兒子“怎麼來這麼早?帶東西做什麼?”
夜父沒有接。
村長正夫帶頭:“來的早當然是幫忙的,我知道你家有下人,可能不缺人手,可多少是個心意。
其他想來的都被我趕走,隻留下我們幾家關系親近的。”
“還是你懂我。”
夜父心情格外好,“你這麼說,我可就收下了,回頭喫不完剩的,你們幾家分分都帶走。”
“那感情好!”
璃姐兒打獵厲害,家裡不差油水,他們沒什麼不好意思。
關系就是你來我往,太過客氣可走不長久。
看他們同意,夜父親親熱熱的拉着他們往裡走。
“你的兒婿勤快,圍這麼寬,看着就闊氣。”
“可不是,身強力壯好,生孩子有勁,幹活也利索。
咱們鄉下,可不就是靠種田喫飯?沒力氣咋讨飯喫?”
夜父喜歡聽這些,對待他們更加喜歡。
妻主口味獨特,喜歡身形高大些的男子,沒想到兒子隨她,也喜歡這樣的。
記得不少男人私底下沒少說他們兄弟膀大腰粗,一看就沒福氣。
他那幾個兒婿,也沒少被多嘴多舌的長舌夫編排。
哼,又不是金嬌玉貴的大少爺,風一吹就倒有什麼用?“那是,我最煩家裡那個柔柔弱弱,說幾句就掉金豆豆的賤人,隻知道哄妻主,喫的都是我們份例。”
“一個鋤頭都拿不起,嫁鄉下做什麼?有本事嫁鎮上去喫香的喝辣的,農男教養成這樣,不是給妻主增加負擔嗎?”
跟夜父聊得來的,要麼性子直爽,要麼身材挺拔,身高在一眾男子裡較為出眾。
平日相處的多,加上家裡都有那一兩個攪屎棍,喫了苦頭,更是對柔柔弱弱的男子沒有多少好感。
“我那幾個兒婿,有身嬌體弱的,可性子極好,不是學着做菜就是學着做衣服刺繡補貼家用。”
“這還是教養問題,各司其職,家裡各種活計,總有擅長不擅長的。”
他們不是不喜歡那種弱柳扶風的男子,隻是不喜歡他們仗着妻主的寵愛占他們便宜,又踩他們。
說說笑笑間,他們到了內院,開門就見到裡面忙的熱火朝天。
“多早就起來準備?好像沒我們用武之地。”
夜父日子好過,人很大方:“那就桌子擺上,喫茶喫點心。”
“那不行,不幹點什麼,一會兒我們可不好意思把東西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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