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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木閣欠了他、理所當然的口氣是怎麼回事?明明是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現在卻把這個鍋甩給梁佑年,可謂是實在不要臉。
梁佑年臉上恰當地表現出了一絲驚訝,他放開方向盤,一手枕在腦後,有些不解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我現在又沒有任何關系,你怎麼做關我什麼事?”
“嘭!”
車上被人狠狠砸了一下,梁風寒從車窗一把把梁佑年抓了起來。
梁佑年掙紮了兩下沒掙脫,那人渣的胳膊太有力,也值得放棄,隨他去了。
梁風寒抿着嘴說:“我要你回來。”
“從來沒走過,我一直在這裡啊,談何回來?”
梁風寒極冷的眼睛縮了縮,忽然用力放下梁佑年,用腳踹了踹車,車身跟着晃了幾晃,“木閣,你有種一輩子也别回來!”
“别的種沒有,這點種還是有的。”
梁佑年單手帥氣熟練地轉了個圈,腳下猛踩引擎,車子呼嘯而去。
這種人,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不要臉的境界也着實是罕見,不給他點臉色看看還真以為自己是木閣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賤人。
看看胸前被拽皺的衣服,梁佑年到家的穿書之賤人有天收07“餵餵餵,到底是誰模仿誰,咱們得說清楚。”
梁佑年盯着他看,企圖找出一絲破綻,“你冒充我有什麼目的?要錢還是要别的什麼?”
“呵呵。”
來者冷笑,緩緩向他走來。
梁佑年低頭就看到一雙亮湛湛的皮鞋在眼皮底下呈現,擡起頭,看到另一個“木閣”
正站在他面前,表情溫和,嘴角還帶着淡淡笑意,“我不要錢也不要别的任何東西,我隻是想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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