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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星洄也捏了一下鼻梁處的口罩沿,使其更貼合面部,“如果導演和她說了要炒熱度,那她應該會走普通通道。”
畢竟,如果走了,哪裡還有自然的流量?“溫老師應該不至於為了熱度這麼委屈自己吧?”
話音剛落,此起彼伏的呼喊聲掩蓋過她們的聲音,隻見溫酌被元鹿扶着走了出來,素白的手還緊捏着一隻拐杖,紗佈遮蓋雙眼的容顏清冷皎潔,如月親臨。
“溫老師!”
“小酒!”
“溫姐姐!”
很多激動的粉絲一擁而上,元鹿皺着眉,聲音完全壓不住尖叫,“小心一點,溫總眼睛受傷了,你們讓出一條路來,别發生踩踏事故了。”
怎麼說呢,明明是眾星捧月,但可能是因為溫酌太過瘦弱,面色太過蒼白,所以居然生出了些被狼群包圍的無措感,像一隻誤入叢林的白兔,卻又強撐着沒有露怯。
時星洄註視着被鏡頭包裹的溫酌,和戚晏清對視一眼後走了過去。
“麻煩讓一下。”
她禮貌地說着,卻完全被忽視,還是戚晏清大聲喊了一句“溫老師”
,才讓人群的中心主動走來。
溫酌曲奇◎逐漸燒起來的嫉妒◎時星洄擡手擋住代拍的鏡頭,眉心微攏,表露出些許明銳的暗芒,“要拍可以,别離這麼近。”
她的語氣有些冷,隨後,目光垂下落在低眉順目的溫酌身上,似是安撫,但聲線很是平淡,“好了。”
其實還有一句,“别靠我這麼近”
,但是在粉絲簇擁的機場,時星洄暫時忍了回去,隻是看了一眼腕上的機械表,道:“我平時不用香水,你聞錯了吧。”
溫酌捏緊了拳,仿佛全身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被握着的手腕上,那溫熱的手心,每一寸都寫滿了相思經年的渴盼,她清了清嗓子,低聲應着,“我沒有聞錯,你身上很香。”
而且剛剛湊近的時候,她明顯嗅到了一股并不屬於時星洄的冷香,極淡,卻令人心髒都無端地下沉,沉重到每一次跳動都迸發出酸澀的痛苦。
那氣息并不是戚晏清慣用的香水味,那麼時星洄是又新結識了誰嗎?指尖深陷手心,溫酌強行咽下那些質問,微微擡手同時星洄相握,“你今天……”
不等她說完,時星洄不适應地抽出那隻手,掩蓋似的從包裡拿出來了談宋做的黃油曲奇,動作自然,挑不出錯來,“給,你要不要試試,這個很好喫。”
一瞬間的滿足并不能抵抗失去之後的空落落,溫酌無意識地虛握了一下手,卻隻能在無措之中感受到自己的貧瘠,隨後才擰眉問:“什麼?”
“曲奇,談宋姐姐特意讓我給你的。”
談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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