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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衛盡久還是沒能一同前去。
他在别墅門前目送衛盡鋒和江淑勉上了車,駛離鐵門,然後便回去了屋裡。
别墅一樓很安靜,除了他,隻有幾個傭人在打掃房間。
江銘翰喫過早餐之後又回了樓上,江老夫人則是還沒起床。
衛盡久從房間裡把煤球抱出來,打算趁早上太陽還沒有那麼大,帶它去外面花園走走。
最近煤球掉毛掉得厲害,他不好意思放貓在别墅裡隨便亂跑,怕毛沾得到處都是,讨主人家的嫌,所以平時都是把貓關在自己房間裡。
現在將老夫妻都不在樓下,傭人們也沒人註意到他,於是他抱着貓出門去了花園,想讓煤球透透氣,順便也梳一梳毛。
煤球是性格安靜的品種,而且大概是因為從小在人類身邊長大,已經習慣了家養環境,所以對洗澡梳毛之類的事情并不存在強烈的抵抗情緒。
衛盡久先是抱着它在花園裡走了走,後來找了一片合适的空草坪,就把它放到地上,讓它自己活動。
不過煤球慢悠悠的,似乎并不想做運動,走了沒一會兒就趴下來,後腿長長伸展着,尾巴耷拉在兩腿之間。
於是衛盡久便開始給它梳毛。
梳毛的時候,煤球一直很溫馴的側躺着,直到衛盡久梳理完它的腹背,開始打理它後肢上的軟毛時,卻忽然變得焦躁不安。
衛盡久察覺到煤球躁動的情緒,以為是毛發打結扯疼了它,於是放輕梳毛的動作,另一隻手安撫的揉了揉它的腦袋:&ldo;乖乖,馬上就好了。
&rdo;然而煤球并沒有因此而安靜下來。
它不斷掙紮,試圖躲避衛盡久手中的毛梳,甚至在衛盡久觸碰到它的尾巴時,突然從地上跳起來,拱起脊背對衛盡久龇出了尖牙。
衛盡久嚇了一跳,這是煤球衛盡久先坐公交車進了市區,然後再轉乘出租車,費了好些時間才抵達寵物醫院。
工作日的下午,寵物醫院裡有些冷清,寬敞明亮的候診區裡隻坐了三個牽着寵物犬的年輕人,衛盡久是唯一一個養貓的。
他按照流程取了號,抱着煤球在距離拍片室最近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等待做檢查。
候診區的牆上挂着液晶電視,正在播放當地的一檔新聞節目,但聲音完全被大廳裡嘈雜的人聲壓住了。
衛盡久坐下後為了消遣時間,抱着煤球看了會兒,但因為沒有字幕,也聽不清電視裡的人究竟在說什麼,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收回目光專心安撫懷裡的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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