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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明煙一大清早就被郁寒之喊起來去跑步,上午男人工作,她看劇本,下午讀書,晚上還要刷刷肖宇發來的錄制現場的視頻,兩天一晃而過。
周一肖宇回南城,緊接着就是拍最後一天的殺青戲。
最後一場戲極虐,也算是最難演的一場戲,雙雙殉情。
明煙哭不出來。
這場戲卡了一上午。
不僅郭棟急了,就連肖宇都有些急,將她拉到一邊講戲去了。
“你哭的時候表情不對,不是太麻木就是太刻意,感覺不到撕心裂肺的痛苦,知道嗎?”
肖宇給她看助理拍的片段,明煙的哭戲美得不像話,但是就是沒有多少的感情,像是一個木頭美人。
這對副cp,前面的戲份都拍的極其唯美,到了最後一場戲,郭棟也自然希望盡善盡美,於是這條就是過不掉。
明煙自己也有些懵逼。
她一個蜜罐裡長大的孩子,要怎麼哭得真情實感?即使夢裡她見到了自己淒慘的死狀,但是夢境斷斷續續,很多細節也是記得比較模糊,正因為真真切切地在夢裡死過一次,她心志反而無比堅強,做不出那種撕心裂肺的哭泣狀。
“想象那種永失我愛的感覺?”
明煙噗嗤笑出聲來,因為哭了一上午,眼睛都有些腫,這一笑眼睛都難受了起來。
她都沒有奮不顧身、飛蛾撲火地去愛過一個人,實在想象不出來。
“你就沒有特别特别喜歡過一個人?”
肖宇跟她說了半天,見她哭戲就是少了點東西,突然之間就明白了,南城“郁少,明煙還在喫飯。”
林雯大氣不敢出,對於這位一擲千金面不改色的俊雅男人,接觸越多,林雯越是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看了一眼喝的雙眼亮晶晶,小臉緋紅的明煙,林雯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明煙這是一杯倒?“喫一晚上?電話也不接?”
郁寒之的聲音越發低沉,“電話給明煙。”
林雯哆哆嗦嗦地捂住了手機,然後推了一把明煙,壓低聲音說道:“郁少的電話。”
“魚少了?那加魚,我要喫酸菜魚,水煮魚,還要剁椒魚頭。”
明煙揮舞着小拳頭說道。
她今兒高興,人生第一次靠着自己賺到了第一桶金,第一部戲殺青,然後又交了一個好哥們,幫她介紹了500萬的綜藝。
嚶,太高興了。
肖宇在一邊笑出聲來,說道:“你幹脆把你們家的小郁總煮了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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