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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jesse把兩人照片發給我,我是不是得等他們辦喜酒了才知道啊?”
邢武也不知道她口中的這個jesse是誰,中國人還是外國人?晴也似乎壓根沒興趣告訴他,總之就把他當個垃圾桶,不停向他倒着苦水。
邢武也不吱聲,就安靜地聽她說。
晴也搶過啤酒,擡起頭剛倒了一口發現沒了,氣鼓鼓地捏扁了啤酒罐,生氣地盯着邢武:“你怎麼喝光了啊?說好一人一口的。”
邢武一臉懵逼地說:“那到我的時候正好沒了啊。”
晴也更加生氣了:“沒了你不知道給我留個底子嗎?”
邢武盯她看了幾秒,突然就笑了起來:“你跟你原來的同學在一起也這樣無理取鬧啊?”
晴也昂了昂下巴傲嬌地說:“那當然不是,我可好相處了。”
邢武玩味地說:“那你怎麼就對我這麼不講理了?”
晴也撅了下嘴忽然湊近了他,微醺的臉頰透着紅潤的可愛,眯起眼睛對他說:“因為你是混蛋,男人都是混蛋,都是…”
晴也的腿坐得酸麻,扶着門框站了起來,邢武卻僵在原地,鼻息間似乎還殘留着她忽然湊近的氣息。
晴也站起身後便跨進門檻往樓梯口走,然而黑暗中胳膊突然被人扯了一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邢武按在牆上,他居高臨下盯着她:“你說誰混蛋?”
晴也的手腕被他禁锢在牆上動彈不得,她扭動了幾下身子,借着酒勁就發起飙來:“你們都是混蛋,我爸要不是在外面找那麼多女人,我媽病情不會被他氣得惡化,我媽躺在病床上都有女人耀武揚威等着上位,我恨不得殺了那些女人,她們為的是什麼?是我爸的錢!
他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他進去後那些女人在哪?怎麼不站出來了?”
邢武怔怔地望着她,這是晴也邢武下樓的時候,一道風從他眼前掠過,晴也穿着一件半袖衫背着包在炫島門口玩着平衡車。
邢武邁着不急不緩地步子走了出來,濃眉下藏着一雙炯灼的雙眼,迎着天際邊剛剛升起的第一束光,不知道在想什麼?晴也滑到他面前晃了晃手:“一大早發什麼呆啊?還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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