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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有什麼吩咐?”
十幾人一起下跪,所有人的腦袋都低着。
“掌嘴,直到無法開口為止。”
相較於武則天,李治在歷史上的名聲并不算很大,甚至於在前有唐太宗李世民,後有歷史上唯一的女皇武則天的情況下,李治的名字最常出現的時候也都是作為兩人的陪襯,但是沒有人可以否認,李治也是一個皇帝,一個在皇位上呆了幾十年的皇帝。
“是,主子。”
“我們是官差,你們不能……這……麼……做……嗷……”
十幾個人制住五六個官兵并且讓他們無法開口,這并不是一件難事,很快,那幾個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官兵便無法開口了,就如奕詝所要求的那樣,而站在附近的老百姓們或許是因為受到了太多來自於官差的欺負,又或許是熱愛看到一貫趾高氣揚的官差們喫癟的樣子,他們此刻不僅沒有想要出來說話,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奕詝牽着杏貞的手,又打算伸手擋住杏貞的臉,他從心底裡不願意杏貞看到這麼血腥的畫面,隻是在他伸手的同時杏貞也伸手撥開了他的手,那雙漆黑的眼中有的隻是平靜,就好像她看到的畫面并不是幾個人被挨打,而是這些人在聊天,靜靜地、和平地聊天。
奕詝再一次覺得或許是他多慮了,身旁的人遠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脆弱,也是,如果真的那麼不堪一擊,又如何能從一大群對皇位虎視眈眈的男人中脫穎而出成為歷史上 給你機會 “什麼人?洪樹,你好大的膽子!”
奕詝擡眸,他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并不長,可在這不長的時間裡,他也調查了一番京中的勢力,比他想象中的復雜得多,更重要的是這些京官的實力也是參差不齊,如果說俗語是一顆屎壞了一鍋湯,在現在這個京城,好米或許還沒有那些屎來得多。
聽着不遠處傳來的威嚴聲,洪樹遠遠望去,當即便摔下了馬,剛才的氣勢洶洶也已然變成了屁滾尿流:“四,四皇子,奴才沒有註意到是四皇子在此,冒犯了四皇子,請四皇子恕罪。”
他跪在奕詝面前使勁磕着頭,心裡卻在暗罵那些叫他來的人怎麼沒有說清楚究竟是誰在這裡,害得他出現了這般錯事。
“天子腳下……”
奕詝嘴角微微彎起,重復着剛才洪樹所說的話,如果他沒有調查過而是單純聽那番話的話或許還會以為這個洪樹是多麼正直的官員,可是在調查過了之後,他很清楚腳下那人是什麼德行,心裡更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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