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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黑晶核販子一個比一個狡猾,能抓到一個有確鑿證據的不容易,他們不想放過。
這時候,一個警員在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耳邊低聲說:“亨特警長,哪位女士來了。”
亨特咬了咬牙,說:“帶她進來!”
……古兆上了八樓,電梯門一打開,整個八樓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盯着她這個方向看,目光灼灼,激的古兆拳頭一緊,精神力幾乎是本能的運轉了起來。
她頓了片刻,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看這裡的人隱隱都以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為首,就衝他點了點頭:“您應該就是負責人吧。”
那個男子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些許,衝她點了點頭說:“我們這是極緻審訊審訊室外,所有人都在通過監控看着古兆的動作。
她走到那個黃種人面孔的黑晶核販子面前,漫不經心的拉開凳子,坐在了他的面前,對方擡起頭來。
古兆衝他笑了笑,說:“我姓古,就是前幾天在星網上和你聊天的那個,你叫我古學妹,記得嗎?”
對方本來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具猛然裂開了,面皮抽動着,雙手緊緊握成拳,一雙眼睛看向她,流露出刻骨的憤怒,他喘息着,低吼道:“是你!”
古兆往後靠住椅背,撿起桌子上一支筆夾在手指間漫不經心的轉了起來,平靜的看着他的憤怒。
“想不到吧。”
她說:“想不到有一天會在你最熟悉的領域裡翻船?玩弄語言藝術的二道販子也會有被别人套住的一天。”
意料之中的,對方被她這幅態度激怒了。
她選擇的時機剛剛好,對方已經經歷的陸陸續續快三十多個小時的審訊,審訊員們疲憊,他更疲憊,其他的情緒能掩藏的住,但像恨意這種極其強烈極其情緒化的東西卻很難控制得住。
幾句話把犯人激怒,她覺得到此為止一切進程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審訊室外卻有幾個人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個人對着耳麥用多羅語說了幾句話,可審訊室裡的人非但沒有聽取他的建議,反而直接擡手把耳朵裡的東西拿了出來,換了個姿勢繼續看對方憤怒。
說話的那個人愕然,緊接着便微微有些憤怒,旁邊的幾個人表情也不怎麼好看。
晏陽初全程旁觀,見此情況,覺得自己有必要出來給那小祖宗解釋兩句,要不然等她審訊完出來就要被說成目中無人了。
他敲了敲桌子吸引大家的註意力,說:“她不會說多羅語,也聽不懂,你說了一大堆她也不知道什麼意思,還打亂人家的節奏,換我也摘耳麥。”
那人憤怒的表情頓了一下,但還是皺着眉,質疑道:“聯盟裡怎麼可能會有人聽不懂多羅語?”
晏陽初本來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人,肯張嘴和他們解釋一句就覺得自己已經很夠朋友了,被人質疑了笑了一聲,慢吞吞的說:“這不是很正常嘛,還有人聽不懂人話呢。”
“你!”
“況且,”
晏陽初不緊不慢的打斷他:“你們指揮着審訊三天了,有進展嗎?沒有!
既然都沒進展了,還差這麼一次嗎?”
這是他對聯盟執法體系中最不滿意的一點,因為警署中各種各樣的外駐專家的存在,警署的權力很大程度上被分散了,不僅養活了一大批隻有理論的閒人,而且效率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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