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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沒有開燈,煙頭在漆黑的夜裡冒着微弱的火星,顯得十分孤寂。
這種感覺很糟糕,像是幫别人養了三年的寵物貓。
即便明知它是屬於别人的,但依然會無可避免地產生對它的無盡寵愛,而真正的主人回來後,他看到寵物貓對着主人喵喵叫着軟軟撒嬌,像從前纏着自己那樣乖巧地趴在主人的懷裡時,竟然生出了想要掠奪的兇猛欲望,想要將那隻寵物貓從主人手裡搶回來,然後據為己有。
崔庭自嘲地笑了一下,將煙頭碾滅在窗沿邊,打算回屋休息。
但他忽然看到對面房間的窗簾動了動,然後一個人拉開了一半的窗簾,也打開窗手點了一支煙。
是崔祈。
崔祈隻穿着一條內褲,赤裸的上身散佈着曖昧的抓痕,他的臉上淌着細汗,懶洋洋的神情充斥着情事過後的餍足。
漫不經心地將點燃的煙頭咬在嘴裡後,他才看到對面漆黑窗子裡的崔庭,他揚了揚眉,笑容在模糊的煙霧中顯出些野蠻的邪性。
漆黑的眼眸陰沉沉的。
崔庭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并沒有打算再繼續和他對視,但視線無意掃到他身後時,崔庭瞳孔驟縮,動作有片刻的凝滯。
對面房間的窗簾隻拉開了一半,他能看到崔祈身後的大床上露出一角的蘭司,又或者說是蘭司的身體。
纖細的手腕和腳腕被領帶綁在了一起,勒出一圈顯眼的紅痕,被迫跪伏的身體止不住地發着抖,雪白的皮膚上滿是絡印般的深重痕迹,讓人隻看一眼便欲念橫生。
刹那間猶如被電到一樣,崔庭倉促地移開了視線,然後重重拉上窗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直到在臥室的浴室裡衝了澡換好睡衣,平躺在大床上後,崔庭的心依然跳地極快,他睜着眼望着漆黑裡的虛空一點,自欺欺人地試圖將腦海裡肆虐的香豔幻想驅逐出去,但發熱的指尖卻在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一個無可挽回的事實。
他想要蘭司。
他想要崔祈的蘭司。
少年氣23臥室裡的遮光窗簾擋住了所有日光。
昏暗的光線與寂靜的氛圍很适合睡覺,蘭司把頭埋在被子裡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被耐心的輕拍弄醒了。
他把摸着自己臉頰的手揮開了,哼哼唧唧地嘟囔說。
“我要睡覺”
坐在床邊的崔祈將被手往下棱了棱,然後故意輕輕捏着他的鼻子哄道。
“乖,起來喝碗粥再睡。”
蘭司不想理他,翻過身繼續蜷縮起來睡覺,卻不小心扯到了隱秘的傷口,疼地他立即就皺起了眉,發出委屈的哼哼聲。
他揉着眼睛抱怨道。
“都怪你。”
“恩,都怪我。”
見他的意識比剛才清醒些後,崔祈一手穿過他的頸窩把人托起來攬在懷裡,然後爸了一勺粥餵到他嘴邊,溫和地說。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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