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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醒了?”
聲音帶着幹澀沙啞,像刀在割石頭一樣的難聽,他并不是在問司風,而是在敘述事情本身,說完這一句簡單的話之後,他用十分遺憾的語氣,對着司風,眼睛裡滿是不甘:“為什麼你不幹脆死掉好呢?”
是啊,為什麼不幹脆死掉好呢?司風轉了一圈周圍六個人,他們聽到這話之後,大半都是贊同的眼神,仿佛都在對自己說着話。
等等,六個人?司風詫異,還有一個人呢?那個看着脾氣有點怪會推人的?他不在這籠子裡!
江琦不在籠子裡,他現在很不好。
奴仆抓着小小的他,和先前幾個人一樣,拿着鞭子打,江琦咬着牙,緊緊握着拳頭,十分勉強地用手臂去擋面前的鞭子,然而他一個幾歲的孩童而已,哪裡比得上成年人的力氣,更何況還是有靈力的修者。
擋了幾下,他就再沒有力氣了,隻能任鞭子打在自己身上,咬着牙也沒辦法消去痛苦,眼淚珠子一樣大串大串的滾下來。
另一個坐在一邊的奴仆倒是看着江琦歎了口氣,“這還是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其實一點兒都不好受。
很疼,就算是咬着牙,打上來的時候也非常疼司風眼角含着細微的淚水,緊緊地咬着牙閉上嘴,低頭看着地面。
這一整個大的空間都是聚寶樓的貨船隔開來用來裝活的貨物的,籠子重重疊疊堆在一起,幾乎堆滿了整個空間,唯二有不是籠子占據的地方,一是用來檢查貨物特地擺放的時候空出來的“路”
,二是兩個看守者用來休息盤點的地方。
也是十分狹小的空間。
“啪——”
司風在劇痛面前身體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他原本垂下看望地面的眼神帶着幾分痛苦轉移到其他地方,以期望分散自己對鞭子打的痛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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