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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把你的指紋也錄進去。”
景淮點頭說好。
房子是五百平精裝大平層,進門就是鞋櫃,接着小玄關,再往前就是客廳,大的不像話。
景淮有朋友是做裝修的,對這方面有點了解,他估摸這房子每平方米的裝修都得過萬了。
不禁發出羨慕土豪的聲音。
季靖延說:“鞋櫃有拖鞋,都是新買的。”
景淮應了一聲,打開鞋櫃,然後被各式各樣的拖鞋晃瞎了眼。
季靖延在身後道:“不知道你的喜好,各種款式都買了一雙。”
景淮緩緩轉頭,心裡的感覺說不上心酸還是什麼滋味。
原着中并沒有這一段。
他記得當時原着受從頭開始就和季靖延冷戰了,兩人從頭到尾連交流都沒有。
景淮想,當時的季靖延準備了這麼多鞋子卻沒有送出去,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他回頭,脫掉喜服外面的大袖,折好放在鞋櫃上,問道:“你拖鞋是哪雙?”
“最上面那層,左邊原着裡,季靖延和原着受結婚的原因一直沒有詳細寫出來,隻能從少量的內容裡看出是為了給季靖延治腿,至於為什麼要結婚而不是出錢請人來治,誰知道呢,讀者又不會在乎,隻要劇情夠虐,肉夠香就行。
但景淮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作者就是懶,順便還能為原着攻受制造各種誤會的條件。
還有一條,他來了這個世界才清楚的事情。
孤獨。
季靖延太孤獨了。
總之,原本的情況應該是景淮怒氣衝衝撕碎季靖延給的資料,再表達一下自己對原着攻的至死不渝,再再就能開啟原着攻受的作死之路了。
景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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