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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在走神,鬼童之言全然不入耳。
直至聲音消失許久,白笙才敢發出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組織好這些看似荒謬的語言。
“師姐。”
白笙聲音不大,很溫柔。
旁邊的人沒做出反應。
白笙張了張嘴,又沉默許久。
雖然曾經跟她提過重生的事,蘭臯根本不以為然。
白笙咽下一口唾沫,說道:“師姐,你願不願意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
再次說起,誠懇的聲音沙啞。
蘭臯不語。
夜出奇的靜,靜到白笙都能聽到自己尷尬的喘息聲。
身邊之人依舊沒有動靜,這讓白笙亂了陣腳。
他必須在耐心講一次,畢竟這種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擱誰也不信。
但這次蘭臯沉默不應,這讓他很為難,於是伸手去戳她。
蘭臯本能地縮手,但又被白笙戳了一下。
這是白笙除了打架之外,潭中妖2黑藤表面盡是密集的小刺,刺中含有麻醉作用的藥物。
白笙被拖入潭中良晌,道不清身體的具體情況,隻知全身已麻痹而疼痛不自知。
昏昏沉沉的他艱難地睜開眼,模糊間看見有一層膜隔絕了潭水。
這是潭底的石窟,僅是兩層房屋大小。
凹凸不平的石壁上附着各種奇形怪狀的正在蠕動的生物,膜外漂浮着許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物種,能被白笙清楚辨析的是色彩豔麗的環狀生物和肥碩節狀如毛毛蟲的不明生物。
“我去……”
白笙有一絲後怕,腦中每一根神經都變得敏感起來。
他警惕卻又無力的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睏於氣泡中還難以動彈。
氣泡中彌漫着厚重的血腥味,白笙緩慢低頭看見腰部以下積滿血色液體,血色不深,猜測應是氣泡內的水摻雜了自己的血。
腰上那條黑色藤蔓將雙臂一同牢牢纏繞,甚至勒進皮肉中。
藤蔓的另一頭延伸至腳下五尺獸骨腐爛物堆積的地縫中,摸不清來自何處,卻也讓氣泡不能浮出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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