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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l女團揭牌儀式正式結束,燭茗招呼着大家喫着喝着,自己則端着酒杯,一個人從餐桌上退出來,窩在客廳沙發裡若有所思。
蔣星盼擔憂地回頭看了看,瞥見燭茗臉頰上的紅暈,暗道一聲不好。
他高聲問:“燭總啊,你喝了多少酒啦?!”
燭茗沒有回他,一個人抵着靠枕出神,倒是一旁的俞可愛想了想,說:“沒喝多少吧?我調的一杯給他解饞,他都沒有喝完。”
葉新桃歪頭看了一眼,問:“怎麼了?燭總酒量不好嗎?”
蔣星盼扶着額頭,歎氣:“他不是酒量好不好的問題,他喝多喝少都有可能上頭。”
“上頭會怎樣?”
“……會瘋狂給人打電話,直到有個人願意和他煲電話粥。”
蔣星盼給燭茗做經紀人的燭茗脫口而出“蔺老師”
三個字時,餐廳鴉雀無聲。
大家面面相觑,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
客廳中站立的男人用和往常無異的聲音和語調,堂而皇之地向對家問出了——“你想我了嗎?”
——這樣帶着調戲意味的話,怎麼看怎麼奇怪。
結合此前機場的新聞,大家紛紛在想,難道今年真是對家關系破碎的元年嗎?燭茗眼神飄忽不定,等着對面回答,沒想到等來了一聲忙音。
“嘟——”
蔺遙一句話沒說就挂了他的電話!
他眉頭跳了跳,莫名之火在心頭拱得熊熊燃燒,轉身背靠在沙發背面,又播了一個電話出去。
“嘟——”
又挂!
這次他連話都沒說呢!
之後整整五分鐘,在餐廳裡的所有人見證下,燭茗抱着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着同一個號碼,除了第一通電話他說了一句話,之後蔺遙就沒給他機會,徑直挂斷電話。
秦懷開了一盒新冰淇淋,邊喫邊問:“燭總不會撥打的是空號吧?”
蔣星盼咬着上唇死死盯着燭茗的側臉,恨恨地說:“空號之後就該給我打了啊!
!
!”
俞可愛吊着一雙看透世事的眼睛,面無表情地說:“您就别和蔺遙比了,自取其辱。”
燭茗眼中劃過一絲茫然,他低頭看着屏幕,一動不動地看了一會兒,垂下眼眸,緩緩走到廚房。
看着圍坐在一圈等着聽八卦的人,平靜而冷淡:“在看什麼?這麼興奮?”
殷檸嘴裡的芹菜嘎嘣一聲咬斷,扭頭小小聲問:“盼哥,這是……什麼情況?”
“不……不知道啊。”
蔣星盼一臉茫然,“難道這次上頭還是間歇性的嗎?按道理說他睡過之後就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了,可他現在也沒睡着啊?”
他真的很懷疑燭茗這次是因為喝得不多,酒勁太短,沒撐到他睡過去。
隻有俞可愛一本正經地在回答他的問題:“我們等着看世紀復合呢。”
燭茗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輕笑了一下,正要說些什麼,突然手機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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