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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塗灼紅着臉反駁,“嘩啦”
一聲響,低頭一看,胡司樂的襪子褲腳又濕了,“衣服濕了又要重新換。”
展開浴巾把小兔子裹起來打橫抱到床上,也不用塗灼做什麼,胡司樂親自幫他穿上新的睡衣,把扣子挨個系好。
套好褲子襪子,擡起手臂左看右看,塗灼興奮不已:“新的胡蘿蔔睡衣诶。”
胡司樂拉過枕頭讓他趴好,又去扒他的褲子,塗灼連忙伸手遮住自己露出來的屁股蛋:“幹嘛呀?”
“讓先生看看要不要上藥。”
胡司樂將褲子完完整整地扒下來,用手掌輕輕揉了揉他的屁股,見塗灼沒喊疼,又用兩指撐開緊閉的小穴,露出紅腫的穴肉,以防萬一還是細緻地上好藥。
塗灼哼哼唧唧的拉好褲子,先一步鑽進被子裡:“欺負我的是你,現在又假惺惺地來做好妖。”
胡司樂背着他換了雙襪子,掀開被子躺好,把人攬入懷中,順毛哄道:“對不起,先生錯了。”
塗灼眨巴眨巴眼,纏着胡司樂的腿往溫暖的懷裡拱,胡司樂不樂意,壓着他亂動的腿壓低了聲道:“癢,别蹭了快睡。”
塗灼貼着他的胸膛哧哧地笑:“那你早說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寫完信就感覺鬆了一大口氣,塗灼把東西放回原處,搜颳了些零食抱到床上,脫了襪子翹着雙小白腳丫在床上邊喫東西邊看妖精圖鑒。
他不知道胡司樂一個小小的公務員為什麼到了周末還要加班,不過這樣也好,他不在家的話就能想幹嘛就幹嘛了。
他是妖精的孩子,一生下來便開了靈智,但是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麼動物就算成了妖化了形就要像人類一樣穿衣服。
他也不理解為什麼有些人累會熱衷於給他們的寵物穿衣服。
衣物對於他來說就是違背動物天性的存在,穿着衣服就感覺被限制了行為,十分别扭。
他花了好多時間才适應,可唯獨不喜歡穿襪子鞋子。
可能跟兔子的天性有關吧,總有種穿了鞋子就不好蹦蹦跳跳了的感覺。
塗灼蹬掉了衣服褲子,費了些妖力變回小兔子,捧着臉歎了口氣,都不知道胡司樂是什麼情況呢,他這個太太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吧。
……傍晚胡司樂回到家,在亂七八糟的客臥找到了這隻白花花的兔子。
衣物和零食包裝袋隨意扔在地闆上,衣服都不穿就跟食物渣渣睡在一起。
胡司樂歎了口氣,衣物都來不及換挽起袖子開始打掃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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