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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弗按下腰間的長刀,似笑非笑地把嘴抿了抿,大步邁出門去。
對門邊的侍衛招了招手,小聲吩咐:&ldo;盯着。
&rdo;侍衛是精心挑選過的熟悉南國語的人,武人聽力敏銳,屋內的人說過什麼,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李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昭雲甜滋滋地喊他&ldo;哥哥&rdo;,他便三不五時地點一點頭,卻沒叫她&ldo;妹妹&rdo;。
香粉的甜膩撲到了他的耳邊,昭雲問他,&ldo;哥哥想家嗎?&rdo;李慈的瞳仁抖了抖,什麼都沒說。
於是昭雲來捏他,不動聲色地夾住他胳膊上的一塊肉,笑着看他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ldo;哥哥現在連痛覺也沒了?&rdo;李慈看向她,額角滲出一點點細汗,眼裡的水光豐澤,開了口,卻始終不肯發聲。
昭雲手也捏酸了,丟開他,手絹甩過了他的臉頰,氣哼哼抵抱怨:&ldo;哥哥莫不是因為昭雲過來沒有安婭、鈴蘭去後,烏弗又養了幾個新的姬妾,溫柔解意,各有所長。
他不能理解尤裡茲為什麼會對一個男人長久地着迷。
他記得李慈剛來刹利的樣子,不過是一個又瘦又小的,時時流露媚氣的怯懦角色。
談不上尊貴,更談不上威嚴,逃跑之後被他定性為&ldo;弱國卑民&rdo;。
沉浸在欲望中時,是一個可口多汁的玩意兒。
他沒有親自玩弄過他,以至於對他流露惻隱之心時絲毫不會產生羞愧。
離開昭雲的房間,他有些漠然地在心裡批判自己的弟弟,&ldo;畢竟是那麼一個可憐的小東西,身家性命都被攥在手心裡,怎麼就把人逼成如此光景?&rdo;李慈潮紅着臉尖叫哭泣的神情仿佛還歷歷在目。
花園裡遇到等人的鈴蘭,索性便叫住。
&ldo;大殿下,永平王殿下如果找不到我,會着急的。
&rdo;烏弗的眼神劃過她豐潤的嘴唇和飽滿的胸部。
昭雲是一個非常會見風使舵的女人,他在那樣的女人身上得不到徹底的疏解。
他這樣固執地一望,鈴蘭便了然了。
低下頭,側了身子向宮牆的角落裡走。
掀了裙子背過身,戰戰兢兢地請求道:&ldo;殿下…請快一點…&rdo;烏弗笑了一聲,滿意地見到舊部下對自己依舊馴服,擰着她的手讓裙擺墜下來,一旦馴服,便顯得索然無味:&ldo;不用這樣,我有話問你。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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