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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她再看下去忍不住占為己有。
芳菲輕輕掀開紅綢,眼睫輕顫,然後便如春日的花一般綻開笑容。
秦明惠湊過去看,歎道:“咦……這不是匕首麼,倒是精緻,還鑲了寶石。”
芳菲笑着點頭,“嗯。”
有些迫不及待的那拿起靜靜躺在木盤中的匕首,“表姐,這樣會不會太過引人註目?”
芳菲走在前去花園的小徑上,捏着裙裾上的繡花,神色局促。
出門時望着銅鏡中的人,芳菲顯些沒有認出那是她自己。
“如此才好,省的伍思才再將你視做男子。”
秦明惠對自己的傑作格外滿意,芳菲平日喜好簡約,穿着打扮更是隨性而為,此時本就天生麗質的芳菲經由她打扮下更是花顏月貌,如出水芙蓉一般嬌嫩,真是我見猶憐。
教他伍思才看了過目難忘,正好她也瞧瞧伍思才此人究竟如何!
芳菲臉上飛起兩朵紅雲,道:“那已是從前之事,昨日在狩獵場他一眼便認出我來,又豈會錯認。”
秦明惠歎氣,表妹率性豁達,可在這情之一事上懵懂單純。
不願再廢口舌,秦明惠斬釘截鐵的道:“總之聽表姐,這般總沒錯。”
半推半就下表姐妹來到花園,一眼便瞧見在花園中心涼亭裡坐着的三人。
不知是否是錯覺,秦明惠覺得三人氣氛怪怪的,明明坐在一處,卻好似不認識一般。
二人站在遠處瞧着,秦明惠默默道:“表妹,我怎麼覺得他們怪怪的?”
芳菲看了一眼,點頭表示認同,“表姐所言甚是。”
“走,我們瞧瞧去。”
話落,秦明惠拉着芳菲走進涼亭。
“靳姑娘!”
伍思才本想着見不到靳芳菲,又不受這秦家兄弟二人待見,猶豫着要不要起身告辭,忽然擡頭看見往涼亭裡走的二人,眼眸頓時亮了起來。
兄弟二人聞言回首看到款款而來的表姐妹同樣愣了愣。
芳菲一眼望去,二人四目相對,芳菲不覺笑了笑。
佳人送笑,春暖花開。
這一笑,伍思才不明覺厲,腦中似乎有鳥兒盤旋,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
秦明惠察覺二人的小把戲,捂嘴笑了兩聲這才認認真真的打量起伍思才此人來。
膚白貌美,男生女相,這話誠然不欺也。
秦明惠倒是不反感這樣的相貌,少些男子氣概又如何,至少看得賞心悅目,是個標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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