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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一定要跟他打一場!”
他苦苦追求艾希幾年都沒能讓他多看自己一眼,怎麼聿安一出場就能壓過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
不打一場他不舒心,他要用這場勝負來祭奠他即將落幕的初戀!
愛博裡一口氣憋死在心裡,臉上的青筋直冒,這一個個的,沒一個靠譜的!
艾希低頭看着手裡的文件,在辦公桌的上方懸浮着好幾個虛擬屏,上面的信息不斷滾動着,這都是需要艾希確認的內容,簡單點說就是艾希脫離塞維爾家族所需要走的流程。
他的動作很快,但刻意地放輕了動作,無論是翻動紙張、放下手裡的杯盞還是打開抽屜翻找資料,都盡可能地減小聲音,而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聿安正蓋着白色的毛毯熟睡着。
滾滾飄到艾希的面前,彈出一個通訊請求,因為已經靜了音,所以必須飄到蟲主的視野範圍內來提醒他。
艾希靜默了幾秒,擡頭看了看正在熟睡着的聿安,然後起身出去了,離開前讓滾滾將通訊接到他的手環上。
辦公室外的休息區,艾希站在落地窗前摁下了接聽鍵,“雌父。”
“嗯,”
安泊看着艾希幾秒。
面露不舍,但最後還是忍耐下來,問道:“都處理好了嗎?”
“嗯,今晚我就帶他回我之前的住所。”
艾希看出了雌父的傷心落寞的情緒,為了安慰他故作輕鬆地說道:“您就當我出門旅行了一段時間,等我旅行歸來就能再和您一起喝下午茶。”
安泊輕笑了一下,“我才不用你陪我喝茶,我隻是害怕自己可能會在你蟲生重要的時刻缺席,比如說你蟲崽的降生日、還有它們破殼的時間,估計我可能連給你雌侍安排孕期醫師的機會都沒有了。”
艾希的面色不變,但心往下沉了沉,過了幾秒才說道:“不會的。”
安泊挑眉不置可否,“也許,如果你的動作很快的話,估計我什麼都耽誤不了。”
艾希笑笑沒有說話,隻有他知道這個‘不會的’是個什麼意思,他的雌父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他的蟲崽降生,不排除他將來可能會領養,但這都是以後的事,他現在連對聿安說這個的勇氣都沒有,不怕他鬧,就怕他哭。
“對了,我聽說你今天去了軍事學院,還把聿安帶走了?”
“嗯。”
“不是我說你,你對他太過高調了,”
安泊揉了揉眉心,說道:“而且把他領走幹什麼?才開學法時,輕咬了一下他的舌尖,聿安輕顫了一下,漸漸將主動權交了出去。
要在這裡做嗎?艾希想着,眼神暗了下來,他們已經幾天不做了,而且他好像在哪看過,對雌蟲最好的安撫就是狠狠地疼愛他。
手不老實地伸了進去,撫摸他背上細膩緊實的肌膚,還有他的腹部的八塊腹肌,其實他最喜歡的還是他的胸肌,每次弄的過分了就會有一個淺淺的溝,讓蟲不禁想要弄得更過分一些。
“嗯”
聿安忍不住呻吟出聲,呼吸越來越急促,感受着雄主越來越肆意的動作,顫栗的感覺席卷全身,頭皮逐漸發麻。
將聿安擡高壓在沙發背上,雙手緊鎖在身後,艾希輕吻他額頭上的汗珠,呼吸間都是逐漸交融的信息素,讓艾希有些迷醉,動作越發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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