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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歡就喜歡聰明人,溫聲道:“走到頭右拐左斜方“精彩,精彩!”
來人儒士打扮,已是年屆五旬的歲數了,一臉陰森森的笑,視線掠過陳歡直接停留在衛玄珝身上:“衛大公子?”
衛玄珝不認識他,正要拔劍,隻聽陳歡道:“他就是象鬆山。”
你弟弟明裡暗裡一直在找的人。
衛玄珝蹙眉,心道,這老貨從不露面,多少人遍尋不到他,眼下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還是禍從天降,不好說,心思回轉一番,冷冷回道:“在下正是衛玄珝。”
前幾日他收到弟弟衛玄琅手書,說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晉州了,衛夫人哭的暈厥過去,放言兒子不回來,她就要絕食,而且要家中的姨娘跟着一起絕食,衛家上下被她鬧的雞犬不寧,衛羨之無法,隻好派衛玄珝帶着巨闕劍悄然進京,說找到衛玄琅就帶他回去,再不回來,就拿巨闕劍逼着他回去。
如果衛玄琅鐵了心的不回來,衛羨之對衛玄珝道:“那你就殺了蕭延。”
斷了衛玄琅的念想。
……“衛大,跑吧,咱倆鬥不過他。”
陳歡臉上跋扈的神情沒了,拉了下衛玄珝的袖子低聲道。
陳歡小時候喫過象鬆山的虧,還差點在這個人手裡丟了命,再見這個惡魔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往日的跋扈和浪蕩全然不見了。
衛玄珝早聽說此人修習邪術,會些什麼驅鬼使妖的道術,脾氣莫測,一時也有些心虛,但一想到就此跑了怕丟了衛家面子,況且象鬆山是自己找上門的,就算這次幸運跑了,下次呢,被人追着打不是他衛大爺的性子,他甩了一下陳歡:“我會會他,你先走。”
陳歡一看這人驢脾氣,算了,撒開腿就要跑,忽然,象鬆山袖中一條鐵鍊像瘋了的毒蛇一樣飛出,扭動身軀直奔他而去,眼看着就要把人縛起來,衛玄珝的劍忽然從側面鉸上去,巨大的咣當一聲,震開了鐵鍊。
“巨闕!”
象鬆山身軀佝僂了下,伸手收回他的兵器,又是一陣狂笑:“看來衛家是要和淮王作對了?”
連巨闕劍都帶過來了。
“象鬆山。”
衛玄珝看着一個翩翩公子,開口卻是不折不扣的武將:“我衛家要打誰關你屁事?”
一個跳梁小醜,早該被挫骨揚灰了。
忽然,陳歡又叫了聲:“衛大,不好,咱們好像進了老匹夫的圈套了。”
他方才左右看了下,這才發現暗巷後面有一座宅院,裡面鳥雀驚飛,估摸着藏了不少刺客。
操,點背,他明明是想找個地方和衛玄珝說話,為什麼就走到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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