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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朗言:“我不是說長相!
我是說性格,都很獨立、堅韌,而且個人能力很強。”
穆安輕啟薄唇,本是想反駁他,然而卻發現無力反駁,最終選擇了沉默。
司馬朗言觀察着穆安的表情,問:“所以你才會那麼關心她吧,跟老太太一樣囉囉嗦嗦,你平時可不這樣。”
穆安依舊沉默。
司馬朗言語重心長的勸道:“說真的,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可以放下了。”
穆安不置可否:“一會兒執行任務的時候註意安全。”
司馬朗言長歎了一口氣,無奈道:“知道了,你也是。”
二十分鐘後,行動開始。
穆安和司馬朗言先於肖名揚進入杜家村,沒過多久,村子裡便響起了 看到敬寧的留言後,肖名揚下意識的擡起頭看了一眼盤旋在上空的無人機,然後舉起了手腕,小聲對着電腦說:“再等等吧。”
在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之前,她不想讓敬寧被無人機拍到,也不想讓他被後方的武警守衛員看到,這會給她增添不少麻煩。
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朝着藥店走了過去,神經高度緊繃——這一路上,她不僅要提防着可能會突然從側面的房子裡冒出的瘋狗,更要提防着圍繞着死屍嗡嗡飛的蒼蠅,因為蒼蠅上也沾了感染者的血,所以她不能讓蒼蠅飛到她的身上。
同時,這條路安靜的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獨立空間,裡面仿佛隻有她一個活物。
雖然她的腳步很輕,但是在這死寂氛圍的烘托下,每走一步路,她的腳步聲都會被無限放大,除此之外,萬籟俱寂。
越是這樣,她越是不敢有絲毫鬆懈,連呼吸都變得謹小慎微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一隻不停在捕鼠器邊緣不停試探的老鼠,隨時有被夾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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