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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霍水靈?”
‘金蠶寶衣’本是武林司馬儒追上霍仙,就聽見霍仙一個人氣呼呼地在念叨什麼‘大長腿’,毛頭小子喫醋的樣子還怪好玩的,司馬儒差點兒沒忍住嗤笑了起來:“這是生啥悶氣呢,攝政王看到了霍水靈沒註意到你?”
正準備往馬車上爬的霍仙被幽魂一樣突然出現的司馬儒嚇了一跳:“你幹啥,突然出現跟鬼一樣。”
“反應這麼大,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
司馬儒撐開扇子給霍仙呼哧呼哧扇着,“快降降火,不然一會兒氣的頭發要燒起來了,滿頭冒綠火苗。”
“你家火苗是綠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潑了油的火苗是紅的,撒了鹽的火苗是紫的,而加了醋的火苗就是綠的,你說說你。”
司馬儒拿扇子柄照着霍仙的胸膛戳了一下,“你是不是喝醋了?”
并沒有喝醋也不會喝醋的霍仙拍開司馬儒,轉身上馬車,爺不愛搭理他。
結果霍仙剛探頭進了馬車,司馬儒跟着後邊也爬了上來,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穩穩當當地坐下了:“正好一起回城裡。”
“我不回城。”
“你不回城去哪?”
司馬儒靠在車窗上,指揮着車夫趕馬,“走了走了,這天熱的,跑起來有風涼快一點兒。”
霍仙很是無奈,算了,把司馬儒這讨厭鬼送回城裡他再走,不然被司馬儒發現了自己要跑,準沒得安生。
“這天兒真是越來越熱了。”
司馬儒靠在窗子邊,打着扇子,依舊熱得身上黏黏的,“餵,我送你的‘金蠶寶衣’怎麼在霍水靈身上?”
“主母瞧着寶貝,就給嫡女拿走了。”
“其他東西也就罷了,‘金蠶寶衣’你就讓别人這麼給拿走了啊?不識貨!”
司馬儒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扇子,跟霍仙科普起來‘金蠶寶衣’的江湖地位,“它最珍貴的可不是它有什麼作用,主要它是前武林盟主的寶物,你能得到它,走在外邊,别人看着衣服的份上都要敬重你幾分的。
就跟皇帝的大璽寶印似得,寶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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