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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奇葩兩字是他一月前離家出走之後折晚對他的評價,在這之前她對折圖的評價都有三個字:拎得清。
就拿當初别人勸他納妾這事說吧,便被他一口回絕了,回絕的理由也挺好的:伉儷情深,容不下她人。
可熟悉他的都知道,他哪裡是不納妾,他那是納不起妾室。
老折家祖上聽說是個將軍,還攀上過皇帝的大腿,兒子生了一堆,她爹這代就是那一堆兒子裡的庶出老祖宗延續下來的。
庶出的老祖宗又生了一堆庶子,庶子繼續生庶子——折晚翻族譜的時候總結:當倒黴催的祖輩都是庶子時,一定庶不出八代。
比如她爹作為有辱斯文折虎邁着小短腿聽話的端着藕餅去了隔壁,門是一個老管事開的,見了他來,忙領進屋去,屋內亂糟糟的,老管事劉伯不好意思笑笑:“本想收拾好了,再上門拜訪的。”
折虎第一次擔任折家男主人這個身份,有些興奮,又有點底氣不足,於是挺了小腰闆,學着他爹從前的語氣說話:“不妨事,不妨事。”
然後眼睛忍不住又看了眼劉伯——這人頭發白了,胡子也白了,還掉了牙!
他從來沒見過年紀這樣大的人。
沈汀從廂房出來的時候就見着一老一小站着幹瞪眼,他抱着書,騰不出手來,隻好讓劉伯送折虎回去,道:“今日實在是不得空,改日再登門道謝。”
他長的極俊,笑起來光華燦爛,將折虎笑的一愣一愣的。
直到暈乎乎被送走了,直到大門又關上,折虎才回過神來,大道一聲虧了:沒借着書哩。
然後砸吧了下嘴:也沒給回禮!
等人走了,劉伯就趕緊去接沈汀抱在懷裡的一摞書,“少爺,您把書放下,老奴來搬就可以了。”
沈汀沒理他,大步走向書房,裡面的書架已經整整齊齊放了一半的書了,他爹沈遠道正在書架後挑書看,看見他抱着書進來,衣裳上明顯沾滿了木屑和塵土,袖子也紮在了高處,眉毛便立馬擰在了一處:“讀書人怎可衣裳不潔!
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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