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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以扇遮面,問道:“太子殿下,有何貴幹?”
“陪本殿下逛花樓去!”
“……”
“快點!”
“……太子殿下。”
顧雲跟上去,“你莫不是受刺激了?”
“什麼刺激?怎麼?你要為木盟主潔身自好?”
“子弘,我再說一次,我不是斷袖!”
“那一起去。
不知京城鴛鴦樓有沒有新進的姑娘……”
“有的吧。”
“喲,很懂啊……”
“嘖……”
“……”
於是乎,京城浪子再次回到了鴛鴦樓,不過此時,閣中客人多數已經知道這位千金擲美人的乃是當朝太子殿下。
昔日貴客重回樓,今朝美人皆迎客。
奈何這位太子殿下,雖然聽曲賞舞,卻再未夜宿鴛鴦樓。
顧水戲谑道:“喲,太子殿下,潔身自好呢?”
桃花眼微轉,顧柳兒勾起嘴角:“隻是嘗過了絕世佳肴,現如今的小家碧玉入不了眼罷了。”
一日,外地來京的客人在鴛鴦樓中談笑,位置恰巧在顧柳兒身邊。
“唉,你聽說了麼?江南一帶的鞭無痕!”
聞言,飲酒的顧柳兒耳朵動了動。
顧雲也聽見了,便停下筷子,玩味兒的看向顧柳兒。
那邊桌的客人湊在一起繼續聊着。
“鞭無痕?嗷,那個劫富濟貧的俠客啊,怎麼了?可是有好玩的事?”
“聽說最近他劫了海家的鏢!”
“海家?治栗內史?”
“對!
聽說這次他沒有劫走貨物,而是劫走了一個人。”
“誰?”
“海德!”
“……”
“……”
顧柳兒眯眼。
顧雲失笑。
“去嗎?”
顧雲看顧柳兒。
顧柳兒挑眉,他放下酒杯,夾了口魚肉,放進嘴裡。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看向顧雲道:“對了,前太守府的院子還在吧?”
“在吧?應該沒人收,怎麼了?”
“嗯哼。”
顧柳兒但笑不語。
江南宜州,一個城南客棧中,戴着黑色鬥笠的人走進來,點了份飯菜。
他剛找個位置坐下,小二就嬉皮笑臉的湊過來,幫忙擦着桌子,熱情的問道:“客官,可需要些小酒?本店的千裡香可是招牌,酒香……”
“不用。”
淡淡的聲音打斷了小二的話,小二一時有些尷尬,忙收起抹佈搭肩上,給這人倒茶:“嘿嘿,好嘞,客官請用茶,請用茶……”
說完便賠笑了幾聲,而後匆忙的離開了,嘴裡還小聲嘀咕道:“什麼人嗷,就點一碗米飯一碗青菜。”
這人自然是聽見了,但他波瀾不驚的摘下鬥笠,露出那雙劍眉虎目,但這雙眉眼雖生的銳利,可現在卻不知被什麼削去了鋒芒,看起來都平靜柔和了許多。
當他準備拿起茶水喝口茶時,頭上傳來一個聲音:“公子,在下這有些上等玄鐵,不知公子可有興趣?”
“沒有。”
這人毫不猶豫的冷淡回道。
但來人已經在對面坐下來了。
玉書林擡眸望去,愣住了。
來人眯着桃花眼,手指交錯,笑着撐着下巴道:“一條很長很長的玄鐵寒冰鍊,公子,真的不想了解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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