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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魂。
緊接着,那兩個字緩緩變形、切割、拼湊,重組成一排張牙舞爪的“混蛋夜一白”
。
朝暮跟夜一白的相遇其實很美好。
那是她我的夢想是做一名科學家魂蟲是民間早就消失的物種,傳言隻有城主府收納天下珍玩的寶庫中豢養了最後一隻。
她依舊乖順的每天把毒藥當飯喫,身形一天比一天消瘦,後來的後來,孱弱的幾乎隻剩一把骨頭的朝暮擋在夜一白身前,攥着那蟲子獨自面對漫天急射的羽箭,萬箭穿心之際,她笑着對他說:太好了,你期待的離魂終於要誕生了。
夜一白失去血色的雙唇微微顫抖,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他從未想過她什麼都知道,更沒有想到即使知道,她也依然選擇和他一起來到這裡。
那天的月亮很亮很圓,白的有些刺眼。
夜一白情劫爆發之際,星軌正坐在雲頭給她吹彩虹屁:“剛剛情緒不錯,到位!
你這很有天賦啊,我果然沒看錯人!
不過說到底還是我這台詞設計的好,看那小子被整蒙了吧哈哈!”
朝暮魂魄伏在雲上,看着底下夜一白緊緊的抱着她的肉身,雙目赤紅、一言不發,周身狂暴的靈氣形成巨大的漩渦,將整個城主府摧殘成一片殘壁斷垣。
“仙君,他這是渡劫成功了嗎?”
星軌樂呵呵的笑道:“那是自然,凡人可弄不出來這樣規模的靈氣暴動,情劫之中,一旦對情劫對象動了真心,悟到真情之意,就算是破了這劫數了。”
朝暮皺眉:“他好像很痛苦。”
星軌擺手道:“無妨,這是情劫對情緒的影響還未來得及抽離,等他回到仙界,保準看都不看你一眼。”
“那我的肉身怎麼辦,還能用嗎?”
“啊,這……”
“毒入骨髓,萬箭穿心,還中了離魂。”
朝暮提醒道。
“小事,小事。”
星軌擦了擦頭上的汗:“肉身而已,隨便喫顆丹藥就沒事了。”
“果真?”
“……下次我會記得關鍵時刻給你弄個替身的。”
朝暮:…………星軌坑我!
朝暮憤憤的醒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本體,柔和的陽光灑在葉片上,這寧靜和安逸仿佛隔了一千年才姍姍來遲。
雖然她的肉身從崩潰邊緣救了回來,但卻落下了離魂的後遺症,每逢十五滿月的夜晚就要經受毒蟲噬咬之苦,然後不可控制的神魂出竅,期間肉身若是遇到危險,也無法及時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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