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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神笑的陽光英俊,宛若西方神話中的太陽神阿波羅,卻總讓千夜覺得他不懷好意。
但能再見那個人一面,是一周目的千夜畢生的夙願,此時的他已顧不得許多,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要往下跳。
“别急,”
舊神卻說,他豎起一指按住千夜張口欲言的唇瓣,“你的一個吻換我一條命,怎麼樣?很劃算吧?”
“你不是很喜歡那個人嗎?不惜犧牲一切也想再見他一面。
你為他死去的次數我都數不清了,被我那樣百般折磨都不肯鬆口,他簡直就是你的執念。”
“說實話,親手破壞你純潔的愛戀,真是讓我激動難耐啊。
你不是對愛情很忠貞嗎?但是你要想見他,要想救他,就必須來親吻我。”
“你死時還很年輕吧,”
舊神掐住了他的下顎,餘下的手指卻在他的唇瓣上來回摩挲,“很遺憾,你的初吻註定不能交給所愛之人,它是屬於我的。”
在舊神兇狠的咬破他的唇瓣,兩人唇齒間溢滿血腥氣時,千夜手中的匕首也貫穿了舊神的胸膛。
但那個人卻笑着。
逐漸消散的身影中落下兩句話。
“親愛的,你永遠都無法擺脫我。”
“我會纏着你,生生世世。”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對福澤先生說了。
千夜回想到過去那一幕,有些驚悚的抖了抖身體。
那家夥,完全就是個變態。
别說是愛,就連人格都是扭曲的。
“放心啦,你沒有被綠。”
千夜翻了個身,摟住內心十分擔憂的自家老男人的脖子,“對那個人的執念終歸也是上一世的事了。
但是回想起來,我并不覺得對那個人的感情是愛。
倒不如說,隻是因為他是我與世界唯一的聯系,所以才對那個人如此執着。”
“那個我什麼也沒有,而他的存在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隻有看着他的時候,才覺得自己還活着。”
福澤:“……”
剛剛才放鬆下來的肌肉頓時又緊張的僵硬起來。
“但是現在,我最愛的人是你啊。
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與世界的羁絆,是自我救贖的稻草,也是黑暗中照進來的一束光。”
“因為你,我才愛着這個世界,才會在神降夜拯救世界。”
這個世界黑暗又絕望,但你是幹涸土地上希望的種子。
你伸展出青嫩的枝蔓,拴住了我離去的步伐,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看到了其他美麗的光。
所以,全世界——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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