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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實在是個好看的少年,即便是看慣了各式各樣付喪神,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仍然會因為他的相貌對他心生好感,他坐在沒有窗戶的窄小房間裡,仿佛自帶濾鏡和光圈一樣,籠着一層柔光。
他的容貌不比任何刀劍付喪神遜色,卻不是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美,不會給人衝擊性的驚豔。
他是那種适合穿上白襯衫或者校服,去扮演青春校園電影裡女主角情竇初開時誘拐(2)用異常柔和的語氣將春川樹的基本信息循例核實一遍後,栗山信問:“春川桑,你知道現在是哪一年嗎?”
“嗯,我知道。
大家已經告訴過我了,現在是二十三世紀。”
對面的年輕人配合地說,“可是我來自二十一世紀。”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顯露出了一絲負面情緒,不怎麼開心地垂下了頭,“你們相信我吧,我沒說謊。
這是我第一次自己出來玩,沒想到會遇見這種事。”
他停頓了一會,小聲地補充道:“……家裡發現我不見了的話,一定會很擔心的。”
在他心情還不錯時,河原蓉子就已經對這個少年充滿了憐惜,現在看他不高興了,更是母性爆棚。
如果不是理智一直在告訴她:他們不熟,而且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看着顯小了點,實際上卻跟自己差不了幾歲,她真的很想給他一個鼓勵的擁抱。
“我們當然相信你!”
“我們會幫你的!”
在河原開口時,身邊的栗山信也沒有保持沉默,兩個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爭先恐後地安慰起來。
春川樹擡起頭,感動地來回看了看對面的男女——擅於察言觀色的政府職員們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不開心一點點被信任和感動取代,就像陽光驅散了烏雲,火焰照亮了黑夜。
“謝謝你們,我也相信你們,”
春川樹提起精神,感動(又異常嫻熟)地給兩個接待員發卡,“你們真是好人!”
.河原蓉子和栗山信決定把春川樹帶回時之政府,盡快送他回家。
在被時之政府接待員們帶離機場前,春川樹收拾好他剛才喫喝過的紙杯和甜點盒扔進走廊裡的垃圾桶,然後跟幾個來送行的海關工作人員認真地道謝和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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