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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寄聞言臉瞬間爆紅,和他臉頰顏色有一拼的還有坐在方謙旁邊的季崢。
即便知道大師兄隻是在開玩笑,也忍不住想到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餘寄臉紅之後眼睛卻一亮,如果能自由變換大小,那日後無論是對戰還是進秘境都會方便許多,還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大師兄能不能教我?”
“這可不行。”
方謙似笑非笑地接着說道:“得等你有道侶之後。”
“好吧。”
餘寄一向以大師兄馬首是瞻,自然他說什麼是什麼,雖然有遺憾卻也不會強求。
正經和重遇大師兄的喜悅過後,餘寄走上前對着縮小版的季崢端端正正地行跪拜禮:“草民餘寄見過陛下,陛下萬安。”
當年餘家是被季崢親口保下來的,如今餘父仍是朝中重臣,這個情他得認。
而身為臣子後代,得見君王也必要跪拜。
季崢神色平淡地擡了下手:“起來吧。”
餘寄起身之後,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結契賀禮交給了方謙。
“大師兄,希望你能幸福,以後平平安安仙途坦蕩。”
方謙如今的身闆不适合收禮,那賀禮盒子比他人都大,便幹脆收進了儲物袋中:“謝謝,雖然外出歷練也是修行,但到底不如家裡好,我們太桁一脈一向順勢而為,過去的事情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都是自家師兄弟,不用這麼繃着。”
餘寄心中一鬆,也坐在兩人旁邊:“師兄說的是。”
大師兄不在太桁這些年,他每次都匆匆的回來匆匆的走,直到此時突然有了倦鳥歸林的感覺。
餘寄坐在台階上,不自覺地說起了自己這些年遊歷的見聞,他太久沒有見到大師兄,也太久沒有放鬆過,不知不覺便說了幾個時辰。
方謙早就等的不耐煩,但見自家師兄還認真聽着,到底沒舍得強行打斷,隻是從旁準備了糕點、茶水和瓜子,全當陪師兄聽戲了。
午後,蘇長老那邊給季崢傳信,說是帝都那邊來信,讓他過去一趟。
季崢習慣性想要帶着方謙的,但方謙仍氣惱他這幾天幾夜的所為,直接將人推了出去:“我們又不是連體嬰兒,更何況小别勝新婚,快去吧。”
季崢歎了口氣,有些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傳信的人自然是戚若雲,他一來是給大師兄送來結契賀禮,二來是請常年翹班的皇帝陛下盡早歸巢,順帶將近日需要他親自批復的奏折一并送了過來。
再加上大戰剛剛過去三年,仙凡之間的裂痕并未完全恢復。
太桁是仙門之首,皇室掌管人間秩序,蘇長老就着相關事宜和季崢探讨了許久。
等他從鈞天殿出來的時候,已經月上闌幹,他擡眼就望見了百無聊賴地站在台階前的方謙。
季崢一愣,雙眸中染上喜色:“大師兄怎麼過來了?”
“新婚燕爾,自然是來接媳婦回家的。”
如今季崢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身高,方謙一笑躍到季崢的肩膀上,找個舒服的位置便坐了下來。
季崢眸間也染上了喜色:“好,我們回家。”
此時月朗星疏,倒是個難得好天氣。
至於明天,管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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