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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什麼,返回飯桌,給自己身上撒了幾滴白酒,聞到渾身都是酒味,這才放了心。
回到家的雪中狐假裝醉酒,抱着無名不撒手,“嗯~我醉了,無名,我醉了!”
無名一眼就瞧見這人的把戲說:“恩,看出來了,”
頓了頓又說:“原本想着,你若是聽我的話,明日的馬步就不用蹲了,看來,想給你一些放鬆的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
雪中狐的耳朵猛地豎起,然後端直坐着道:“哈哈,我剛是騙你的,我可沒醉!
所以說,明天應該就不用練了吧!”
無名挑了挑眉頭道:“裝醉?”
“沒有,逗你玩的!”
雪中狐一口咬定!
“真的,所以你現在是很清醒的狀態?”
無名問。
“清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雪中狐知道自己明日不用訓練,那上揚的嘴角簡直就要直衝雲霄。
“好!”
“那我們來算算帳吧!”
無名輕飄飄道。
算賬?
雪中狐也不是傻子,知道無名要和自己算那不按時回家的秋後之帳,立刻睡在地上揉着自己的頭道:“無名,我頭疼,我可能和莫言她們喝的有些多!”
“你剛才可說自己沒喝多!”
無名無奈道。
“剛剛…那不是激動嗎,激動地話能算話嗎?我若是沒喝酒,你聞聞我這滿身的酒氣從哪裡來的!”
無名冷哼:“你可别想讓我放過你!”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還是出門去給雪中狐熬醒酒湯,知道這人在騙自己,可萬一……她真的喝酒了呢?
真是拿這個人沒有任何辦法!
(小小番)
因為經歷過失去,所以無名經常管雪中狐很嚴,也經常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像是個老太婆一般嘮叨個不停。
有一天,無名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太過於管着雪中狐,她那樣從小喜歡自由的一個人,盡管自己再怎麼管,她也沒想過真正的掙脫自己。
無名突然扭頭問身邊與她正在一同看書的雪中狐道:“你會不會厭煩我這樣束縛着你?”
雪中狐看書看得正入迷,聽到無名的聲音,下意識的看向無名,眼神迷離,好半天才知道無名問的是什麼,於是突然笑道:“有時候確實不習慣你這樣束縛着我”
無名突然低着頭,心裡很難過,原來她讨厭自己管着她!
又聽到那人說:“可是,我這樣的人,註定是一把鋒利的劍,是劍都需要劍鞘,既可以保護劍鋒不受損傷,也可以避免不隨意傷人!”
“你就是我的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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