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領頭的漢子收回審視的目光,周身的戒備雖散了大半,語氣卻依舊壓得極低,帶着暗處行事的謹慎,再次追問二娃子:“你真是姜大哥讓你來的?”
二娃子心裡懸着的石頭總算落了半點,卻也不敢大意,連忙對着來人重重地點了點頭,腦袋點得又快又沉,眼神裡滿是篤定,絲毫沒有閃躲慌亂,臉上神情坦誠又急切,生怕對方不信。
他早前按照姜大哥叮囑的接頭暗號對接,半點差錯都沒有,此刻臉上更是找不出一絲心虛異樣,全然是如實回應的模樣。
來人盯着二娃子的臉看了片刻,見他眼神澄澈,神情坦蕩,先前的接頭暗號也分毫不差,周遭又確認過沒有埋伏,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不再多言,隻是對着二娃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壓得近乎耳語,字字都透着謹慎:
“跟我來,不要聲張,路上别亂看别亂說話。”
說罷,他又轉頭朝身旁同伴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繼續在外圍警戒,隨後便率先轉身,腳步放得極輕,踩着地上的碎草,朝着不遠處昏暗的牛棚方向走去。
夜色裡,牛棚的輪廓模糊暗沉,隱在草木陰影中,極是隱蔽,顯然是私下碰頭的好去處。
二娃子連忙點頭應下,緊緊抿着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了什麼,快步跟在那人身後,亦步亦趨地朝着牛棚走去,一路上始終低着頭,謹遵叮囑,絲毫不敢四處張望,隻牢牢跟着前方的身影,在月色與草木陰影的遮掩下,悄無聲息地靠近那處隱秘之地。
腳下的枯草被踩得發出細碎的窸窣聲,二娃子領着身後兩人,腳步越放越輕,朝着不遠處那座黑乎乎的牛棚挪去。
夜風裹着草料與牲畜糞便的腥氣,往鼻腔裡鑽,離牛棚還有十幾步遠時,一陣極輕極淡的說話聲,順着風飄進了他的耳朵。
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夜色,斷斷續續、含糊不清,那語調、那隱約的音色,分明是幾分熟悉,是以前身邊的同伴的聲音。
牛棚周遭沒有點燈,隻有天邊微弱的月光,灑下一片朦胧的亮。
借着這絲微光,二娃子終於看清,牛棚牆根下,錯落立着幾道模糊的黑影,起初他以為隻是兩三個人,可細細一數,那長短不一、交疊在一起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長,竟足足有十來個之多,比他預想的人數多了好幾倍!
原來這裡根本不隻有他們圍的那幾個人,竟是藏着這麼一夥人!
就在二娃子心裡想着時候,牛棚下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突然掐斷了聲響。
周遭瞬間陷入死寂,隻剩下風吹過草葉的輕響,還有牛棚裡老牛低沉的反芻聲。
緊接着,那十來道黑影齊刷刷動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原本的動作,身形驟然繃緊,一道道銳利的目光,齊刷刷朝着二娃子三人藏身的方向射來。
他們渾身透着戒備,有人下意識擡手按在腰間,似是握住了什麼器物,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隨時會動手的架勢,沉默地盯着不速之客,恐氣瞬間凝固,彌漫起濃濃的緊張與對峙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硬塞來的少夫人,太奪魂了叭!沈安離太師府嫡女,祖父去世被迫托孤侯府,出了名的溫婉賢良,從不忤逆。誰知嫁入侯府第一夜便踢腫了夫君的喉骨。宣武侯府幼子東方煊幽冷矜貴,殺人如麻,狠戾殘虐。他不在意強塞來的少夫人,長安人盡皆知,果不其然,成婚三月少夫人無故暴斃。但東方煊卻瘋了一般提劍自傷,從此在長安銷聲匿迹。沈安離假死脫身,流落江湖。不久,一話本子悄悄風靡長安,搞得名門貴婦黃黃不可終日。男主原型六王爺祁瑾更成深閨怨婦的夢中情人。朝堂之上,祁瑾請命聖上,臣弟自請查清此案。誰知,二人竟查至榻上。—沈姑娘寫出這種話本子有違風化,以後不可再寫。—這是人類繁衍指導書,屬於嚴肅文學。—姑娘似乎很擅長?—公子不如領教領教?—我願娶姑娘為妻。門外,一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提劍而立。—不是說要教本公子談戀愛,如今又想要嫁何人?...
關於考閻成功後,我成警局團寵了現代的風還是吹到了酆都地府。大BOSS地藏王響應號召,命閻君曾小帆去凡間進修。就曾小帆那暴脾氣,地藏王留了一手,封印了她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力。另派黑白無常為她護法,暗中觀察JPG。眼睛一閉一睜,就成了刑警隊的實習生。白天當差,晚上還得斷案。曾小帆本王心裡苦。案子不破,加班不辍。曾小帆熬得眼眶發黑,整個人都不好了。曾小帆等等,判案?我專業對口啊!很多人問,一個毫無經驗的實習生怎麼連破大案,還一躍成了警局的破案天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曾小帆詢問當事詭翻閱生死簿,召喚目擊證詭唄。從此曾小帆開啟了兩班倒。某天,她突然意識到,诶,不對啊,我堂堂一個閻王怎麼還得當牛馬?後來,地府最新通告欄貼着一張加急通知。「嚴禁任何仙在陽間任職期間利用職務便利調閱生死簿,違者扣三百年功德績效。」...
關於我要做明世祖一朝重生成明代宗早死的五歲太子,朱見濟覺得自己不能自甘墮落。此時的大明朝剛從土木堡之變中走出來,後世的一切還沒定型文官還沒徹底崛起,勳貴集團還沒徹底躺平,他要改變這個大明!從他開始,代宗絕對不是代替品,着名的微操聖手賣貨大師英宗陛下也請在南宮裡養老到死吧!...
關於婚後上癮偽禁欲大佬人間尤物閃婚先婚後愛甜寵爆表洛姝隱藏頂級設計師被男友綠了,被閨蜜上位,還被老闆睡。因為他的一句要不要試着做聿太太,她和禁欲大佬閃婚了。禁欲?這禁的是哪門子的欲?分明是餓了幾十年的野狼。她不是什麼小百花,替他擋了一朵又一朵爛桃花。有錢的公子哥好找,十八厘米的難尋。夜晚,他卸下偽裝。下次口出狂言的時候記得說精準些,是20cm,不是18。...
關於誘港傾心破鏡重圓久别重逢口嫌體正直強占有欲驕矜清醒落魄千金VS港城雅痞深情太子爺。五年前,虞卿是港大音樂學院的校花,他是名震港城的雅痞太子爺。虞卿最狼狽的時候跟傅肆凜重逢。他將她逼至牆角,聲音清冷。堂堂港大的校花,也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一疊鈔票帶着羞辱的力度甩在她面前。~~傅肆凜出身於港城鐘鳴鼎食之家,自小便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他的人生是烈火烹油,鮮花着錦,生性桀骜不馴,行事放蕩不羁,無數少女為他傾心,可偏偏在虞卿面前,他一次次自亂陣腳。直到他親眼看見,虞卿手中牽着一個容貌姣好小男孩。滔天的醋意將他淹沒他口無遮攔。誰的種憑這相貌看,你眼光也不怎麼樣?他放下所有驕傲在她面前低下頭顱,聲音嘶啞破碎。虞卿,你教教到底要怎麼才能戒掉你?虞卿迎上他痛楚的目光嘴角勾起抹冰冷又叠麗的弧度。傅少,玩不起,就别學人玩心跳。後來,當他無意中瞥見她包裡的藥盒,所有偽裝頃刻崩塌。他心疼如絞,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顫聲哀求卿卿,你玩我一輩子吧。是我不卿卿,更有誰可卿卿。...
關於開局砍樹,我砍出個五代盛世後晉滅亡,天下大亂。潰兵陳穩意外覺醒牛馬系統,效率暴增。他練兵種田搞建設,隻想在亂世護佑一方安寧。然而,一支名為鐵鴉的恐怖軍隊卻如影隨形,他們冷酷地執行着清理計劃,要將一切偏離命定軌迹的人和事徹底抹除。陳穩不明白,為何自己努力求生匡扶明主,反倒成了必須被清除的錯誤?既然這世道不容他,那他偏要砸碎這既定的宿命,親手砍出一個太平盛世!...